“哎呀,你记得我们是如何相知的?”太平感觉婉儿在生理期,脑子比以往差太多。
“婉儿记得,是公主保护了婉儿。”太平继续道,“那两个混蛋看我喜欢你,初见你就给你一个小小的玉簪,他们就想害你,第一次有人帮你解了围。第二次,在你受伤的时候,我就赶到了你面前,你知道是为什么?那是因为那个玉簪,我的人是认识它的,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就会保护你。今天这个金钏,你也要随时带着,感觉危险时一定要露出来让人看到,或让人听到,懂吗?”婉儿彻底觉悟了,自以为自己饱读,驾驭一切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看来自己差太平太多了。人能有想法是一回事,能实现自己的想法是另外一回事,婉儿感觉自己有必要崇拜一下这位时常被自己“愚弄”一下下的公主了。她对自己,对自己的将来是何等的重要。同时必须肯定的是:自己的决定是没错的,保住她,就是保住自己。另外这位公主对自己的感情,婉儿是知道的。但是公主哪有不出嫁的,与其分开时撕心裂肺,痛断肝肠,还不如不开始,婉儿必须保持足够的清醒。自己已是才人,身是天后的,那心呢?自己能以心相许吗?婉儿纠结,自己知道脑袋好使,也经常使,可是心呢?婉儿仿佛没有感知过自己的心,更别说使用它,或托付它了。
“公主,公主对婉儿的爱护,婉儿无以为报,婉儿该怎样才能让公主幸福开心呢?”太平揽住婉儿的肩,看她的眼睛都有泪光了,真舍不得。不过不告诉清楚她,自己是真不放心呀,“好婉儿,我抱着婉儿骑马就最开心,看着婉儿抚琴做画也很开心,听婉儿吟诗虽然我记不住,但我能在脑子裏想象出画面,总之,看到你,健健康康,聘婷秀雅
,娥娜翩跹地在我面前,就是最幸福开心的时候。”说着挑起婉儿的下巴,一副轻佻的样子又回来了。
婉儿可不敢再如此这般跟她调笑了,现在自己只是天后的才人,自己的存在还是需要一个定语的。太平看婉儿别扭地转过头,也不再强迫她,“婉儿,我最爱和你静静地在一起,听你说话,你以后要把你的事都告诉我好吗?”太平少有的温柔语调,让婉儿心中一颤,自己是不可能把中宫的事以及天后的事对太平讲的。转头望身太平,满眼是无法承诺的无奈,“呵呵”,太平笑了,抱住婉儿,把头放在自己肩上,“婉儿,我跟母后不同,不象母后,什么人,什么事都要清清楚楚,明察秋毫,我可以只听婉儿给我讲故事,只要是婉儿讲的,我都愿意听,愿意信。”
婉儿任泪水打湿太平的肩头,“太平,我一直都会是太平的婉儿,太平记住,不管婉儿以后是什么样子,对于太平,婉儿都是今天的婉儿。”
两人的拥抱终于在天后驾到的通传声中停止了,两人拭了泪,太平扶婉儿起身,立于榻旁,准备恭迎天后,“呦,怎么起来了,虽说也不是病,但也要好好养着,婉儿太弱了。上榻吧,没外人哪那么多礼数呀,你们不累,我累呀。”
“谢天后”婉儿应声坐在榻上,“来人,送进来吧。”天后亲自带人把煮好的粥送来了,这等荣宠真是让众人侧目不已。太平只是一笑,帮婉儿把粥拿到手边,婉儿接过玉碗,“谢天后,谢公主”,“好了,婉儿,母后亲自给你送来,母后都没这么侍过平儿呢,平儿妒忌。”娇纵的太平“还魂”了。
“平儿,没良心的孩子,你那会儿母后还是亲自餵你的呢,你还吓得哭,哼。”天后白了一眼太平,她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想说什么?自己还以为这半天她走了呢,果然还在,如果自己不让她走,估计她今晚就不走了吧?“婉儿快喝吧,对身体有好处,多喝点身上就不那么不舒服了。”婉儿闻言赶忙喝了一口,好喝,天后吩咐的哪会有错呢?没用几口,就喝没了,露出了笑容,看着天后。“还想喝,真是孩子,等晚膳时候再喝吧,回头该没胃口了。”天后故意说着“孩子”两个字,听着的两人都笑了,只是笑的内容各不相同。
“母后,太平该回去了,婉儿你多保重,我明天给母后请安时,再来看你。母后,平儿告退。”
“嗯,天气已经暗下来了,今天母后这边还有事,婉儿身体也不好,就不留你一起用膳了。后天咱们到你父皇那裏一起用膳吧,把你的哥哥们也叫上。太平,回去吧。”就知道我不来你不会走的,特意给婉儿准备的晚膳,留你一起吃?看你当着自己的面餵她吃?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要是不来,这粥你也是要餵她喝的。
天后回眸看向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