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害你来世。”婉儿的玲珑心被情所困,麻木无助,如此智慧的人,竟不知此情未绝,缘份便不得了吗?既然来世不见,那今生又如何能了?
从浴室回到映容的房间,与映容上了榻,拥了映容在怀中,一分一秒都不放开。轻抚娇颜,轻吻着,那下一刻将冰冷的红唇。不知谁的泪,沾湿了两人的鬓发。“婉儿,能满足我今生唯一的要求吗?”映容依然轻问出声,字字飘进婉儿耳中,皆是绝别之词。
婉儿含泪起身,轻解罗衫,现出绝美姿容神韵,她要倾尽自己所能给予的所有,让愿为自己献上生命的佳人得偿所愿。依然如雕琢般的曲线,依然有着珍珠般光泽的肌肤,平添了成熟的妩媚。更加丰盈的圆润,更加饱满挺立,因哭泣而微微肿胀红润的唇,一时就夺了映容的魂魄。所谓勾魂摄魄,美憾凡尘便是如此。映容生平第一次后悔书读得还不够多,她无法在最后的时刻倾吐她的爱慕之情。
无暇眨眼,不能回神,映容一路欣赏,品尝那久以盼望的娇躯,覆又吻上那一见难忘的红唇。彼时,神皇于内室踱步不止,没有一个侍女敢出一口大气。神皇几次望向案上的茶盏,几次拿起,又几次放下。
映容含笑轻抚那没有一时不念及的佳人,满足于身下人精心地奉献,她真的无憾了,她感觉一生虽短暂,但过得很快乐,很满足。她的渴求只一个,她得到了,完满地得到了。她比那人,要幸福多了。她可以将致圣致美刻入脑海,永远地留住,含笑九泉。
婉儿品尝到绝望中的美好,濒死中的灿烂,仙境中的迷失,高潮中悲泣。对,高潮中的悲泣,那人也曾得见,也曾为之心碎。未及回神,就见映容已在玉盏中倒好坛中美酒,一饮而尽,似饮下琼浆。婉儿立时起身,头晕目眩中再被佳人拥紧,压在身下。
婉儿心头骤紧,咽喉堵痛,就感觉四肢一下子轻飘飘地浮在空中,四周皆是彩色的缤纷落叶~~~。寅时一过,曌即拿起茶盏,饮下一小口,转身上榻,还轻盖了锦衾,她再也熬不住等待婉儿的苦涩滋味。
“妖女‘赴房州
婉儿品尝到绝望中的美好,濒死中的灿烂,仙境中的迷失,高潮中悲泣。对,高潮中的悲泣,那人也曾得见,也曾为之心碎。未及回神,就见映容已在玉盏中倒好坛中美酒,一饮而尽,似饮下琼浆。婉儿立时起身,头晕目眩中再被佳人拥紧,压在身下。
婉儿心头骤紧,咽喉堵痛,就感觉四肢一下子轻飘飘地浮在空中,四周皆是彩色的缤纷落叶~~~。寅时一过,曌即拿起茶盏,饮下一小口,转身上榻,还轻盖了锦衾,她再也熬不住等待婉儿的苦涩滋味。
(继前一章)
一瞬间,婉儿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榻上,映容半压在自己身上。婉儿下意识地扶了本该冰冷僵硬的娇躯,发现手中的温度虽然有点冷,但却似有温暖。急急将映容放在榻上,骤然开始工作的玲珑心指挥她为映容把脉,脉博有力,再观呼吸,吐纳有秩。婉儿顿时浮上一头细汗,用力的摇着映容,变了声地哭喊,似是唤回了映容的意识。“上~当了。”只轻吐一句,就再也唤不醒。
婉儿顿觉了悟了一切,恨恨地起身,又惊恐地在地上转圈,命人传宫中御医。忽又想起什么,奔入浴室,用冷水浇在身上,让春潮遁形,让自己清醒。擦干身上,即命人更衣,单骑飞奔回宫。进寝宫便见一群呆立的侍女,自知卯时未到,心中也未惊,只是进了内室,马上看向茶盏,却是少了一些,这才心中惊厥。
索性是甩了秀鞋,飞身上榻,一把扳过曌,紧紧抱在怀中。心中百感交集,是亲,是爱,是痛,是恨,是悔,是疼惜,是眷恋,是万般无奈~~。平生第一次高高举起粉拳,轻轻落在曌的肩上,灵巧异常的唇舌吐不出一个字,只有各种音频地嗯~~~。榻上怪异的声音和熟悉的怀抱,让曌睁开惺忪地睡眼,也只有一句,“她喝了吗?喝了多少?”
“哼,喝了~喝了满满一盏。”婉儿的声音,真真是失了清灵,没了古韵。
“呵呵,她为什么不堵气喝下一坛呢?”言罢向婉儿怀中蹭蹭,满意地笑着睡去了。
翌日太平回宫,就见到了气鼓鼓的青蛙婉儿,和洋装美滋滋却心有戚戚的母皇。
“平儿拜见母皇,敢问母皇,平儿只去了半月,您这宫中又是何样光景?您又如何将小白兔变成小青蛙了?”太平心知母皇又欺负了婉儿,母皇年轻是何等睿智英明,这老了就是何等的不让人省心。
闻言婉儿也不觉浮上了笑颜,这一对母女,真是她的‘克星’也是她的福星,她从未被任何事情难住,却唯独对此二人万般无奈。
“太平回来了,长安一切都好吧?给母皇带了长安的糕点?”神皇心知太平并未去长安,故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