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太大的事儿,就是江湖蒙害酒,映容不是江湖中挺有名的吗?哼,不过如此,这点小计量也识不破,真是不放心派她做事呢。唉,不过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她没事了吧?”神皇边打趣地说,边撩拔身边的佳人,真真令屋内两人都很气恼。
“不过,我也是喝了的,就喝了一小口,睡得不错。她可能是喝得多了些,猛了些,呵呵,听御医说,她要睡上好几天,怎么今天就醒了?”神皇继续她的娱乐精神,只是感觉怀裏的小青蛙,有些鼓噪不安了,才住了声。
“母皇~~”太平很无语,很无奈,很无助,很纠结。映容是下一步计划中重要的人物,这真真是~~~
“不过我与她前仇尽了,以后的事就另当别论了。我那天也对太平说了,我老了,哪天不能让婉儿幸福了,婉儿愿意让她侍奉,就传吧,我知婉儿心中只有我一人,就够了。至于其它,我的婉儿开心就好。就是婉儿要哪位才子侍奉,我也不会感觉不妥,那只是让自己放松,开心,与赌博,饮酒并无不同。”神皇说出了初拥婉儿之时,就有的想法,那时,神皇就坦言,她会让婉儿幸福,自己的苦不会让婉儿再受。
婉儿依然气鼓鼓地起身,美目瞪着曌,却一点点换上笑颜,轻轻搂曌在怀中,柔声细语,“金口玉言,不准您胡说。您自管一语表达了对婉儿的爱,却不管婉儿由此会如何被搅扰?”覆又贴上曌的耳边,“我真的无曌不欢。”一语毕,神皇轻笑出声,脸上亦染上彤云。
“母皇,您真的宠爱婉儿,太平佩服。呵呵,不过请母皇、婉儿放心,有太平在,搅扰婉儿者死。平儿不用计,也不审案,直接仗杀。”太平起身白了一眼两人,未告退,直接回府。心下千言,‘婉儿,你敢背着我勾引谁,我就叫他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太平走后,内室中的神皇和婉儿皆挑眉,婉儿善解人意地送上香吻,让神皇心情十分舒畅。
三月,神皇下旨,称庐陵王染病,派遣职方员外郎徐彦伯明日起程,召庐陵王和韦妃、儿子们回神都医治。官道上,扮做婉儿的映容,一袭腥红披风,一顶黑色官帽,在四名黑衣内卫的护送下,一路前行。马上之人虽是狂奔状,但脚程并不快,官道上来往官家,都识得这便是上官大人。刚出洛阳四五十裏,即有官兵忽从村庄中杀出,欲挡下一行人,众人未理会,只拿出婉儿的玉牌示于官兵,官兵首领见牌却呼众人一路追杀。内卫即停下与之交手,映容则继续前行。奔入驿站,即又有四名侍卫等候,换了侍卫牵的马,继续狂奔状。入夜,仍马不停蹄,经过一片树林,引路的侍卫手持火把,率先应声倒下,映容并不减速,跨过绊马索,继续前行。后面的两人与杀出的黑衣人相搏。孤单的红色身影奔出几裏,即再被伏击,马上人应声落马,众杀手欲上前擒拿,却只见疲惫的马打着响鼻,喘着粗气,四下皆找不到红色的身影。翌日清晨,又有红色身影带着四名侍卫狂奔在官道上。
这一系列行动和结果,午后一一被快马呈报到武承嗣府中。武承嗣大惊,昨夜一夜未合眼,就等着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掳获或杀死那妖女,结果却是被她神出鬼没地躲过,自己的阵也被破,还惊了当地府衙,皆派人巡视镇守官道。武承嗣百思不得其解,如此快的马,如此能躲避追杀,难道婉儿会武功?
午时过后,武三思从角门入府,探望被幽禁的兄长。他冒着禁令前来,皆是因为听府中人说,他的兄长有些神经失常。入府即见兄长面色青灰,不由轻嘆。武承嗣按奈不住心中的惊慌和疑虑,便向兄弟道出实情,“三思,姑母欲接李显回京,我们更难得皇位,本想在房州结果了他,可是太平早到了一步,再下手太容易暴露。于是我就派了人布了阵,只等李显从房州出发,便让他在官道上遭遇强匪,姑母此次又派了个文官去接他,这样也不容易让人起疑。我早听说那个狐媚妖女,欲提前一天前往房州,想在李显面前邀功,为日后谋出路,我就想一石二鸟,在路上劫杀这个妖女。可是不成想,她一连躲过三关,今日依然是一骑四侍卫在官道上狂奔。你可曾听说过她会武功?”
“兄长,您,您定是太劳累了,您需要多休息。”三思感觉这个兄长真的是疯了。婉儿若是会武功,自己就是一代宗师。
“三思,你不相信兄长所言?”武承嗣幽禁在府中,日日四下打探消息,自知如今三思也时常与婉儿亲近,但三思是自家兄弟,他明白,谁当上皇嗣都比李姓后人当皇嗣要好。
“这~~兄长,三思不瞒兄长,三思昨日与上官大人,太平公主和崔侍郎在上官才人府饮宴,上官大人禁不住公主劝酒,就多喝了几杯,被公主调笑了不说,还情挑崔侍郎,席间崔侍郎也喝了不少,结果就拥住佳人不放,不知被谁密告了神皇,正被神皇派来接上官大人回宫的内卫看到,内卫请上官大人离席回宫,上官大人酒醉不肯,还与崔侍郎亲近异常,结果是被内卫中的女官抱起,硬放到车上带回宫裏。太平公主急着求情都没用,公主还追进宫中求情。结果今天早朝只有姑母上朝,说上官大人病了,近几日都在寝宫养病。我问过公主,公主说昨夜姑母狠狠地教训了婉儿。我扮做怜惜,问了伤情,公主不好意思明言,却也说未受伤,只是被禁闭在内室中,任何人皆不得见。呵呵,我真是担心婉儿这小身子~~~,呵呵,怕更是弱不禁风了。”说着,武三思脸上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