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吮吸,“婉儿不是喜欢太平欺负吗?嗯?”气息不稳地压上婉儿,身下娇躯轻颤,轻吟出声,太平很得意,‘册封昭容又怎样?显,你从小就没胜过太平,现在也不能。’
韦后以要教育果儿为名,想把显哄回紫宸殿,显也不想跟这二人再烦心,与内侍去找其它嫔妃聊天。韦后寝宫裏,果儿耐心细致地给母后讲解她的宏图大计,“母后,现在朝中论权谋谁最厉害?谁能帮我当上皇太女,谁能帮您临朝称制?”
“当然是婉儿。”韦后回答果儿,心中讚嘆女儿的智慧。
“婉儿喜欢女人,我知道,太平霸占着她,您也想要她,为何?”
“这~~果儿,不得胡言。婉儿是你父皇的昭容。”
“您就别再拿父皇当幌子了。您不信看着,婉儿才不会侍寝,如果婉儿不愿侍寝,我们就帮她,她是何等聪明的人,她也会帮我们。不过,果儿是真心想尝尝她的滋味,您不会不准吧?”
“你,你这孩子,这~~,我,不准!”韦后心乱如麻呀。
“母后,您那天跟婉儿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您要是管我这事儿,可别怪我跟父皇和盘托出。”果儿的狠毒之心,韦后是了解的,她说得出的也是做得出的。
“你,好了,算了算了,你争不过太平的,我是怕她伤了你,她在宫外势力很强大。”
“那我就在宫内呀,她不能常进宫,婉儿寂寞了,我又漂亮,就不信她能不喜欢我。”说着眼中闪出狡黠猥琐的光。
“你,你这孩子,真是,唉,怎么把你宠成这样。”韦后感觉自己就够开放的了,没想到,这孩子更胜自己。
“等到她上了勾,我就想办法让人发现我们,她那小模样,又死要面子,肯定就听我们的了。到时,让她劝父皇封我做皇太女,您临朝称制,然后您把大位让给我,我先杀了那太平。”
“那~~那你要对婉儿怎样?又要对我和你父皇怎样?”韦后感觉一阵发冷,这孩子是不是恶魔投胎了。
“婉儿吗,唉,我对她能如何?宠吧,你们不是也宠她吗?说实在的,我挺喜欢她的,她要不要我,其实都没什么。至于父皇吗?去洛阳养老吧,带上那些讨厌的嫔妃、夫人,母后,就在宫裏颐养天年,如果您愿意随父皇去洛阳,我也不拦着,如果您愿意辅助果儿,我就再给您找个男宠,反正父皇也满足不了您了。哈哈~~~”
“呵呵,果儿对母后还是孝顺的。”这母女虽是爱好相同,但韦后还是感觉果儿大了,有点可怕,怎么看,她也不随显,也不象自己,又是出奇的漂亮,难道真是妖孽?如果她喜欢婉儿,婉儿能降服她,也不是件坏事。也因为惧怕自己的女儿,韦后选择不管她去找婉儿,得靠婉儿管着点她。
晚宴是家宴,很久没相聚倾谈的几位‘旧友’坐于一处,因婉儿的从属关系有了变化,终于回到了平辈人,也因年幼相知,故较其它人亲近。显是微熏地搂了婉儿在怀,得意地在弟、妹之前显白,太平则是白了婉儿无数眼,婉儿真是左右为难。旦同情婉儿,也只能从中不停地打着圆场。左哄右劝白搭人情,旦先醉了,被扶回寝宫。韦后现了身,刚才她去安排了最精彩的节目——胡姬艷舞。正如太平所言,白肉闪现,乐声噪杂。雁菱机警地示意婉儿起身,婉儿从显的怀中借故起身,由雁菱搀扶准备暂时避一避。韦后可不想自己精心准备的节目,婉儿没有看到,一把从雁菱手中夺过婉儿,拉倒自己身边坐下,还对雁菱说,“你放心,我保护她。”
舞曲转向暧昧,一众舞姬,妖娆妩媚地抖动着身子,欺向在坐的众人,显和在坐的男人腿上都坐了一个,太平着宫装幸免了,韦后正搂着婉儿大笑,突然舞姬中一人欺向婉儿,近前时摘掉面具,婉儿立时惊呆了,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任舞姬坐上自己的腿,抚上自己的肩,饱满的唇就要欺上自己半张的唇,一边的韦后惊恐万状,众人则大笑不止,显也不知是已经被怀中的舞姬弄昏了头,还是真喝多了,也随着众人大笑。太平起身大喝一声,“放肆,谁人如此大胆?”雁菱近前想拉开舞姬,却被打了一巴掌,太平怒起,上前一把别住舞姬的手,将她拉开,舞姬回头间,太平也是一顿,只好放手,让她回到众人中,重新起舞,一起退场。显还在傻笑中,见婉儿的脸色不对,还拉了婉儿的手说,“今天是你喜庆的日子,她们是献舞,特别亲近你一下儿,不怕了,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