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是婉儿说的,我都会听,太平从来只听婉儿的话。我爱婉儿,宝贝~~再不要离开太平,我已经一时也不愿没你在身边了,我知道曾经她为何如此了,宝贝~~~婉儿~~让太平品尝你那裏~~。”公主毕竟年轻,炙热的气息包裹着怀中的佳人。已经解脱了的婉儿,被热烈的激情浸润,体内的欲望,让她再次一展摄魂夺魄的‘妖孽’风采。
沈醉于翻云覆雨的二人,被帐外攒动的脚步声吵醒,见雁菱已侍奉于榻前,而映容已披甲立于门侧。“映容,今日我想骑马,你帮我把马牵来可好?”婉儿找了个借口支走映容,她可不想让映容看到帐幔内的情景。不过这个借口却给了太平更多索要她的机会。
“嗯~~妖孽,你真真是妖孽,”太平醒来一把拉回婉儿压在身下,吻上那时时诱惑自己的红唇,“唔~,太平,乖,别闹了,该出发了,求你了,哦~~~”太平坏坏地吮着婉儿的耳垂,长长的玉指,直抵幽径深处,在花芯流连一番,即轻轻拔出。“婉儿,我想一会在路上,你可能会求太平坏坏地欺负你,不过我要听得清楚,弄得明白,才会满足你。呵呵。”公主坏笑着起身,迅速地更衣,只留婉儿在榻上,满面晕红,压抑着一身的渴求。
太平恼了大队人马的行进速度,见婉儿也骑了马,便唤上映容及众侍卫,一起快马奔向林间的瀑布,品尝细细的清泉,不走桥面,偏要马踏浅滩急流。映容和太平一路玩耍,互相追赶超越,爽朗的笑声时时回荡山间。只是可怜的婉儿,一路跟在后面,被太平折腾了一夜的小身子,还要忍着早上太平留下的一番难耐,现在是真想她欺负自己了。鄙视自己一番,坚强地抬了头,染了情的眸,正与返回来接她的太平对视,太平轻笑,两人的马交错间,轻挑了佳人的下颌,“求我~~”
“求,求你~~你~~哼,”婉儿真是怨嘆连连了,
“求我什么?”太平这段时间想明白了很多,想要婉儿乖顺听话,就要好好调&教才行。
“求,求你抱我,抱我骑马。”羞红的小脸如儿时般低得不能再低了。
“哈哈~~~~”在公主得意的笑声中,婉儿被抱起,稳稳地落在公主怀中。婉儿依靠在公主怀裏,享受林间洒下的温暖阳光。从此,她不必再时时想着精心侍奉,不必再提心着奸人毒计,只需倒入她的怀裏,一切由她照顾。
婉儿一生中难得的轻松,难得的无忧无虑,都是公主给予的,以前,婉儿是无度地索取着,享受着,现在,她准备好了,燃尽自己还她一世恩情。婉儿举起玉臂,反手搂上太平的脖颈,由着太平品尝自己的红唇,耳朵,脖颈,低低的轻吟,感念着太平为她解了身上的难耐。这一幕让远处的映容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她自是知道公主对婉儿情牵半生,若无公主,自己也见不到婉儿,可是婉儿与公主这般,他日又如何与自己去江南?
一行人,如愿地把大队人马甩在了身后,先行到达了第二天的营地,映容终于得偿所愿,引领众侍卫,烹制好了山涧中抓来的最新鲜的鱼。这种冷水鱼生长期慢,但味道极其鲜美。今天没有行宫庄园下榻,所以公主、映容和婉儿就围坐在专门为她们准备的帐篷中,喝酒行令,几圈下来,不善此道的婉儿就投降认输。映容听到大队人马到来,即出帐安排内卫守夜,而婉儿乖顺地依进太平怀中,任太平予求予取。太平得意的笑声,连帐外都听得到,雁菱只好进帐提醒公主。于是婉儿在太平脸上看到了一个生出坏主意的笑,立时了悟,起身便逃。被太平抱回,平放在腿上,“我的小白兔,这大山裏,你能跑到哪裏去呢?还是在太平怀裏,好好让太平爱抚你,训服你吧。不过‘嘘’记得不要出声哟,外面会听到的,哈哈~~。”
已经忍耐了一日的婉儿,只好由着太平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求饶不敢大声,娇吟不敢出口,只能将太平的另一只玉手的手指含在嘴中,堵住声音,也好在自己实在受不住时,轻咬她,让她饶过自己。如此一夜,婉儿再也不骑马了,坐在车内,倚在雁菱肩上发呆,任太平和映容在山谷裏跑进跑出,时而给她送些野果尝鲜。如今,倒真真成了太平的小白兔,安宁的小白兔。
太平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带婉儿一路巡幸河山,将进入蜀地,崎岖陡峭的山势挡住了大队车驾的去路,太平即命大队人马及随侍朝臣退回平原休整,自己和映容及侍卫、内卫,带着婉儿去探秘大山中的蜀中奇境。
山路格外险峻,太平和映容轮流抱着婉儿在马上。太平发现,自婉儿成了她的小白兔后,确实很温顺,很乖巧,很听话,而且很风流~~很妖孽,但独独没有了让她惊奇的地方,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