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
“这~,婉儿是推断的。”
“嗯~~~?如何推断?婉儿,你要对我说实话,这次太危险了,以后绝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就是歹人换了你,我不是一样危险?我也要能辨别婉儿。”天后已经思虑清楚了。
“天后~~,婉儿,婉儿该死,婉儿有负天后,天后~~垂爱~~,婉儿于天皇寝殿便有察觉,但还不能肯定,这样的事情,婉儿不敢相信。于是,我~~~诱惑她,婉儿必须拿别人不能知道的事,来试探。天后~~~”婉儿急急跪在天后面前。
“哼,你可知此事后,我如何还能留你在我身边?”天后真是要气疯了。
“婉儿就是死,也不能让天后蒙难,婉儿不求宽恕。”
“哼,不救宽恕,你这就是对她有情,所以你要随她同去,是不是?”天后一语,婉儿想昏倒,又想起昨日那人所言,抬眸间微闭了凤目,轻轻摇首。天后似是知道了婉儿心中的失落,一把拉起婉儿,坐在自己腿上,紧紧揽在怀中。
“婉儿为我失身,我如何能怪婉儿?”天后改了怨嘆。
“失身?没,没有,婉儿不敢,也~~不愿。”婉儿依在天后怀裏,享受保护和安宁。
“没有?那~~你?嗯~~~?”天后似乎是明白了,一把把婉儿丢到对面的坐椅上,面上却是绯红一片。“你,你再敢做如此妄想,我就让你~~让你,哼,一切到洛阳再说。”
“婉儿又没想说。”继续不怕死地小声嘟囔,也就被天后狠狠地白了好几眼。
婉儿心下千言,‘到底是没问清那人是谁,如何她会知天后的心,她如何会知天后就一定不会让自己那样。~~~太多疑问了。’
终于到了洛阳宫,婉儿如常侍奉天后上榻,“婉儿,上来吧,别我醒着的时候,你总弄那些有的没的,等我睡了再上来吵醒我。”天后似乎依然无法温柔地对婉儿说话。
婉儿依命上榻,如常,正想拉了锦衾躺下,就被天后压在身上。“天后,”婉儿睁着大眼睛惊呼,“喊什么,吓我一跳。做了这么久的嫔妃了,也不知道该如何侍寝。”天后申斥,婉儿想喊冤,明明是日日万般无奈地被天后撩拨,欲求不满很久了。
“婉儿,不愿再失去我了是吗?”
“是,婉儿一刻也不愿再失去天后了,婉儿怕了。”
“那就让我们成为世上唯一能辨识对方的人好吗?”
“嗯,好,”婉儿机敏的大脑有点累了,跟不上天后的思路。
“我真的喜欢婉儿,从第一眼看到你~~~”婉儿再听此话,心臟真的再一次跑到嗓子眼。
“天后,婉儿身上哪裏是天后最喜欢的?”急急发问,
“嗯?不知羞!哦,呵呵,傻丫头,我来告诉你,”天后了悟了婉儿的用意。
“哦~~~天后,不要,婉儿受不了了,婉儿知道了,是天后,婉儿的天后,天后,求您,不要,不要再这样之后,再,再让婉儿~~睡觉。”不知羞,有时也是必要的。
“呵呵~~婉儿早求我就好了,我一直等婉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