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整个人废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没力气,骨头散架了似得,连床都下不了。昨晚洛沙一个劲儿地索取,他自个也受不住洛沙左一个宝贝儿右一个宝贝儿的叫,还挺配合。
真贱!萧风气得在心裏骂自个。
洛沙穿戴整齐,挺帅的站在那儿,笑着瞅他,“早饭在桌上,我走了。”
萧风没哭着喊着要求对方负责,也没腻腻歪歪扯着对方不放,而是像个被强行侮辱了大姑娘,恶狠狠瞪着洛沙,用有气无力的身体喊出唱山歌时的嘹亮。
“滚。”
洛沙也不客气,没上去安抚身心极度受挫的萧风,冷冷地撂下一句,“不能动,今天就住这儿吧。”人就走了。
要说睡一觉,其实没啥,萧风玩的一夜情要比夜夜情多得多。也就是假如他从出生到现在产生过200次性行为,那么一夜情产生数量就有150。剩余产生的50才能规划到那些个不知名的友身上,可要谈到上与被上的比例那就是200比0了。
萧风手扶墻一拐一拐走进洗手间,撒着尿,越想越搓火,太点儿背了,瞧上一人,结果被这人灌酒灌了个半死,还留了个空号,以为这人是个男女不近的纯情人物,结果这人不但和女的约会,还他妈弯得都快对折了,直接把他从1办成了0,还办得他连床都下了。
哎!幸亏自个是个男人,这要是女的估计这会儿早跳楼了,萧风凄凉的想着,硬撑着洗了个澡,又倒在了床上。
手机嗡嗡地震动,上面显示废材,萧风接了起来。
岳勇阴测测地笑,“潇洒风,拿下了?“
“拿下了。”萧风趴在那儿,一副要死不活,“他把我拿下了。”
“靠。”岳勇破口大骂,“你他妈真贱,上学那会儿被人压的还不够,这会儿又上桿子找人压。”
“啥意思?”萧风腾坐了起来,“啥上学那儿会儿
?”
“装,又装。”岳勇没好气说,“豆沙包。”
豆沙包这个名儿像一记重雷,劈得萧风华丽丽一个后栽,杵到了地上。
“你说谁?”
岳勇,“还装!”
“我要知道是他,早一巴掌给他拍墻缝裏了。”萧风气得心口闷疼,“他他么去韩国整容了吧,咋变成现在这妖孽样儿了。”
岳勇问道,“你不知道他是洛伊哥?”
萧风捂着怔怔疼的后脑勺,喊冤,“他说是表哥,我上那儿知道去,在说她光亲哥就仨,我他么知道哪个是哪个啊。”
岳勇说,“她现在就一个哥。”
萧风骂,“剩下的呢,都死了?”
岳勇缓缓道,“也不是都死了,还有一个是能喘气儿的。”
萧风从地上爬起来,擦汗,“啥意思?”
岳勇说,“一个壮烈的跳了楼,一个境界高的出家了。”
我靠!萧风真是惊着了,“这不一家子神经病么,年纪轻轻有啥想不开的。”
“不懂了吧,人那才叫真想开了。”岳勇说,“顺便告诉你一声,他爸也没了。”
萧风好奇问道,“也是因为想的太开?”
岳勇,“不是,是想不开,让这俩儿子活活给气死了。”
萧风:“....”
听完洛沙家人死的死出家的出家,萧风没了最初的气愤,觉着自个咋说也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于是决定放洛沙一马,可揍这人一顿,是在所难免了。
萧风上高中那会儿打不过洛沙,现在不用说,从昨晚的激烈斗争来看,他还是撕扒不过洛沙,不过这难不倒聪明绝顶的萧风,明着不行来暗的,阳的不行咱来阴的,突袭谁还不会。
想好对策,萧风快速穿戴整齐,三瘸两拐,走到客厅打算要走,一扭头,瞅见了饭桌上的早餐。
要是别的萧风兴许就不过去了,可偏偏是他最恶心的面包片,当然也不止是面包片,桌上还放着一杯白开水,再走近一看,白开水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挺好看的一张字条,粉粉嫩嫩还飘着几颗红心。
潇洒风
还记得六三班的豆沙包吗
不记得没关系因为你一定忘不了昨晚差点把你草死在床上的豆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