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虽然草你很爽可我没打算负责
吃过早饭请自行离开
还有我必须提醒你,吃的时候要记得喝水千万别噎死在我家裏
去你妈的豆沙包!
萧风嘴角直抽搐,一记狠拳砸在面包片上,面包盘子文分未动,手被震的生疼。
萧风这人一向没什么追求,可就在这一刻他瞬间有了宏伟的人生目标。
他萧风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必须想尽一切卑鄙无耻的招数让这个人匍匐在他脚下,哭得肝肠寸断,求饶忏悔。
拖着疼痛的身体,颤颤巍巍走到门口,一看自个的鞋色儿不一样,萧风没穿,一副豁出去了的决然神情,直接光脚踏了门。
这一路萧风那个悔啊,昨晚一直闭着眼,不知道洛沙家住这么偏,连个出租车都打不着,没走几步又被夏天裏的第一场雨,洋洋洒洒浇了个满堂湿。
萧风头顶暴雨,脚踩污浊的小溪流,走了10多分钟,可算瞅见辆出租车,一招手,出租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之后,是满身的泥点子。
尼玛,萧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索性不走了,往马路牙上一坐,爱咋淋咋淋。不一会儿毛争又打来电话。
“潇洒风,听说你被洛沙给活活糟蹋了,真没看出来,他也好这口,哎,你是第一次,挺疼的吧?”
萧风牙咬的嘎登响,“疼你妈,老子舒爽着呢。”
毛争一阵阴笑,“哎,潇洒风你这是在那儿呢,不会是舒爽得在雨水滩裏游泳吧,我怎么听着雨哗哗的。”
“你再他妈废话,我就真淹死在这雨水摊裏了。”
萧风脑袋昏昏欲坠,身子直发软,眼看着就要倒了。
“让勇子来东亚接我,甭忘了带双鞋。”
毛争一听萧风语气不对,也紧张了,没给岳勇打电话,自个赶忙跑了出去。
萧风也不怕产生化学效应被雷劈死,稍稍挪动,靠在一棵树桿上,楞是没让自个倒下。
看毛争的车迎雨而来,头晕眼花的萧风又楞是凭着坚定的意志,铁骨铮铮地站起来,脊背挺得倍儿直上了车。
毛争边开车边戏谑道
,“还撑呢,都抖成筛子了,特难受吧?”
萧风侧过脸,悠悠地看毛争,“甭看我抖成这样儿,掐死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毛争笑道,“你可真不经逗,说真的,洛沙那人其实挺好,睡都睡了,你俩好好处,你就别记恨他了。他不就是当着同学的面扒了你裤子吗,不就是把你锁厕所裏呆了一宿吗,不就是把你绑起来在双杠上吊了一节课吗。”
萧风双目紧闭,血液都快逆流了。
这段让萧风想起来就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个的记忆,早在他脑海裏自动格式化了,这段记忆给年少轻狂时的萧风带来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以导致萧风的个性在后期都跟着大变了个样。
这也是萧风为啥没认出洛沙这个人的原因,洛沙的模样是变了不少,可仔细瞅还是能认出来,为啥萧风没认出来,因为在他记忆裏,他早当这个人死了。
到了家门口,萧风缓缓睁开眼,双目赤红,“鞋呢?”
毛争嬉皮笑脸,“没带。”
萧风眼神凌厉,“脱。”
“啊?”毛争双手抱胸,甚是惊恐,他好久都没见过萧风这满是煞气的眼神了。
“啊啥。”萧风指指毛争的脚,“我让你脱鞋。”
“嗨,吓我一跳。”毛争脱下鞋,往萧风那儿踢了踢,“潇洒风,你没事儿吧。”
萧风俩脚伸进鞋裏道,“你看呢。”
毛争说,“我看挺好,还能喘气儿。”
“他还没死呢,我他妈能不喘气儿吗。”萧风脑门儿青筋暴露,啪打开门,走了。
毛争一脸错愕,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瞅着萧风的背影,毛争觉得他哥们儿真可怜,不但被洛沙糟蹋了身,就连脑子也被糟蹋的错乱了。
毛争摇头嘆气刚要发动车,车门就被猛地拉开了。
萧风嘴唇发紫,两眼喷火,“毛争你告诉豆沙包,让他甭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