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审讯过何向阳之后,提审了金莎莎,金莎莎作为何向阳的情妇,理应知道不少事情。
当金莎莎知道白科长已经被抓捕,而何向阳已经交代后,她犹豫一会儿后问道:“我如果有立功表现,是不是可以减刑?”
“是的。”警察点头。
金莎莎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后道:“你们应该已经调查过何向阳,知道他前妻出轨怀孕的事情吧?”
警察再次点头。
“其实沈意欢并没有出轨,那个孩子确实是何向阳的,而且是被何向阳故意设计怀上的。”
金莎莎一语惊人,就算是见过各种奇葩事件的警察,有一瞬间也被震住了。
其中一名警察斟酌了一番用词,“据我们所知,何向阳在其子出生不久后就做了结扎手术。”
“他当时收买医生,只结扎了一条输精管。”
接下来,金莎莎便把何向阳如何收买医生,只结扎一侧输精管,后来又把避孕药伪装成维生素,让沈意欢服用,又是如何被当时还是副科长的白科长发现,然后作为把柄威胁何向阳找到沈学海的把柄,让沈学海无法再跟他竞争科长一职。
何向阳又是怎么想到这么一条毒计,设计让所有人认为沈意欢出轨,最后使得沈学海竞争科长失败,还被调到养老部门。
“既然何向阳只结扎了一侧,那么如果去检查不就被发现了吗?”
“所以在确定沈意欢怀孕后,何向阳就借着出差为由,去外地把另一侧也结扎了。”
警察听完都沈默了,他们原本以为何向阳被勒索后试图杀人灭口已经够心狠手辣,但是没想到他能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为达目的,连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妻子都能给她设下这般毒计。
“后来,他听说沈意欢和家人断绝关系都不愿意打掉孩子,他怕孩子真的被生下来,还找人弄掉了那个孩子。”
人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何向阳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因为这件事涉及沈意欢,所以警察七拐八拐找到了沈意欢的电话,跟她说明情况,希望她能过来一趟。
沈意欢早就等着这通电话,一接到电话,她和顾元白就带着小舒宝出发,至于圆圆就先托给婶子照顾。
几天后,沈意欢终于又踏上这块土地。
他们先找了一家旅馆开好房间,之后就抱着小舒宝来到警察局。
警察局安排了一位女警接待她,女警看着沈意欢身边的男人和孩子道:“这是?”
沈意欢看向小舒宝和抱着孩子的顾元白,“这是我现在的爱人顾元白,这是我当年怀的那个孩子。”
“原来如此,可是据金莎莎所说,当初何向阳找了人想对孩子不利。”
沈意欢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确实当时有人想对我和孩子不利,但是那人实在太菜了,被我用辣椒水放倒了,之后我又假装流产,连忙离开这裏,去了其他城市。”
“那你对当时袭击你的人还有印象吗?”
“有,我记得那人好像和我差不多高,人很瘦,右眉尾那裏还长了一个瘤子。”
女警神色古怪,拿出一张照片询问,“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沈意欢点头,“就是他。”
女警神色更加古怪,这真是奇妙的缘分。
当年何向阳出钱让赖子去袭击沈意欢,如今赖子捏着何向阳的把柄敲诈他十万块钱。
问完话后,女警让沈意欢先回去等消息。
沈意欢和顾元白出去的时候,有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与他们擦肩而过,沈意欢回头看了一眼。
韦从北表情严肃地走进警察局,张局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了。
张局长看见韦从北后就嘆了一口气,把金莎莎的情况详细跟他说了一遍。
韦从北沈默听完,“我可以见她一面吗?”
“当然可以,我安排人带你过去。”
韦从北沈默地跟着警察离开。
“这又是谁啊,看起来像是军队裏的。”
有好奇的警察看着韦从北的背影问旁边的同事。
“应该就是金莎莎的丈夫。”
“看起来人不错啊,怎么金莎莎就不知道珍惜呢?”
“刚才那位沈同志不也是如此吗,大学毕业,人长得又漂亮,结果何向阳又是怎么对她的?”回话的就是刚刚接待沈意欢的女警。
“不过他们不珍惜,总会有其他人珍惜。”女警想到沈意欢现在幸福的样子补充了一句。
警察局的事务很多,他们只是感嘆几句,就赶紧又各忙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