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王爷的字迹。”沈将军看了几眼,点点头。接着沈将军感慨起来,“娶个王妃好!王爷今年都二十好几了,身边却一直都没有女人。”
说着说着,沈将军余光瞥见被崔荣视作珍宝的喜帖,有点不高兴,“同样跟了王爷这么多年,怎么王爷大婚只请你不请我”
“别介啊!”说起喜帖,崔荣也嘆了口气,“要不是离京前,我专门去和王爷说大婚时一定一定要给我寄张喜帖,现在我估计和你一样什么都收不到。而且……”
见崔荣突然不说了,沈将军皱眉,“而且什么”
崔荣苦笑,“收到喜帖又如何现在边境不稳,我作为大将军哪能离开”
“也是。”凡聊到战事,再轻松的话题也能立刻变得沈重起来。
沈默了片刻,崔荣开口,“你觉得陛下如何?”
“陛下,怎么说呢”沈将军略做停顿,“刚来这儿时,就一被惯坏了的孩子。现在么,隐隐有王爷当年的作风。”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崔荣点头,颇有些得意,“王爷看中的人能差到哪儿”。
沈将军还想再说什么,一道急促的军报传了进来。
“报——邵关之战大捷!”
听到邵关大捷,崔荣大喜。
喜悦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来,就被报信士兵紧接着的“陛下重伤,如今陷入昏迷,恐性命垂危。”的话砸碎了。
“陛下现在在哪儿?你赶紧带我去!”崔荣脸色骤变,抓着来报的士兵的衣领就往营帐外走。
……
苏子贤此时正躺在军医的帐篷裏。
崔荣到时,苏子贤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尤其是肩膀处,鲜血根本就止不住。
“大将军……”满头大汗的军医看到崔荣过来,朝崔荣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摇什么头”
迎着崔荣的怒火,军医颤声道:“大将军,我真的尽力了。陛下肩膀的伤实在太重,而且从邵关到京城这一路,陛下流了大量血,我医术有限,恐怕……”
未等军医说完,崔荣直接上前,一把将军医扯到苏子贤床前,恶狠狠命令,“老子才不管那么多!你赶紧给陛下治伤,该包扎的包扎,该上药的上药!要是陛下真出了意外,老子要你好看!”
军医被崔荣的话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军医一倒,崔荣更是暴跳如雷,抽出宝剑就要架在军医脖子上。
一旁的宇文衡见状,赶忙来拦,“大将军!你冷静!”
“冷个屁的静!王爷可把陛下看的像眼珠子一样重要,现在弄成这样,你让我拿什么跟王爷交代”
“这,这……”宇文衡一边努力把崔荣的剑夺下,一边在想该怎么办,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慌忙问崔荣,“大将军不是说王爷给过你一些药王谷的药”
“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拿!”经宇文衡一提醒,崔荣顾不得军医,立马飞奔去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