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走廊上,施篱一袭玄衣,清风拂过,衣袍微微摆动,给人一种衣袂翩翩的感觉。
“施篱不生气时还挺好看的。”苏子贤望着施篱的背景,心裏不由冒出这个想法,但接着他就被自己狠狠吓到了,“怎么可能?朕怎么会觉得施篱好看?一定是昨晚熬夜抄书把眼晴抄坏了!对对,就是这样!”
到了御书房的门口,苏子贤不走了,这裏的一桌一椅,甚至是一草一木给他的印象都是糟糕的。
就拿那窗边的郁郁柳枝来说,这些纤细的枝条曾充当过鞭子,在苏子贤的身上打出过血痕子。
“陛下这是不想进来?”
“没有没有!朕这就进来。”听到施篱那冷冰冰的声音,苏子贤干笑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情愿。
“怎么这么多啊?!”刚进御书房,苏子贤草草地翻了翻施篱布置的课业和政论题,忍不住哀嚎起来。
哀嚎完了,苏子贤望着施篱,可怜巴巴开口:“朕的病才好,能不能少写一点”
“不能。”对于苏子贤的请求,施篱只是抬头浅浅瞥了一眼,然后又俯首批改那一摞摞奏折。
见施篱这样,苏子贤知道少写是没戏了,他撇了撇嘴,磨磨蹭蹭拿起纸笔。
因为有施篱在跟前,所以苏子贤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只能乖乖完成自己的任务……
数个时辰后
“陛下的政论写的怎么样了?”
“还差两个道题了。”
听到苏子贤的回答,施篱没再言语,他静静把阅完的奏折按轻重缓解分类,然后唤来了福公公。
“派人把这些分别送到户部和兵部。”
“老奴遵命。”摄政王发话,福公公哪儿敢不应,紧接着福公公就去殿外唤来了两名内侍来搬奏折。
待福公公走后,施篱起身,理了理玄色的衣袍,然后来到窗边,看十几名身着重甲,手持兵戟侍卫护送着奏折去往户部和刑部……
“施篱,朕写完了。”
听到小皇帝在叫自己,施篱收回了落在窗外的目光,转身朝苏子贤走去。
走到苏子贤面前,施篱拿起苏子贤写好政论,一页页开始检查……
“怎么样啊?朕写的怎么样?”
见施篱没说话,苏子贤又朝施篱跟前凑了凑,“施篱,朕这回写得好不好?”
施篱:“尚可。”
听到从施篱口中出来的这句“尚可”,苏子贤松了一口气,眉眼溢出喜悦:“尚可?那就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