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玉当家的事你也别耿耿于怀了,赶快随我回去换身衣裳吧,再冻下去非生病不可。”
“嗯,这水真的很冷,要是冻感冒了那明晚的御前表演就惨啦!”我缩缩脖子深以为然道。
杜月遥最后望了眼玉吟逍,却并不打算唤醒他,毕竟有些事情需得靠自己想个明白,有些心结需要自己去拆解,旁人即使看得通透,依然只是爱莫能助。
“……一次我陪几位富商吃饭,其中一人有点结巴,侍童替他斟酒,他开口说:‘请、请倒、倒……倒……’侍童顺着他的话为他斟了满满一杯,哪料那富商好不容易才憋出下半截话,却是:‘倒、倒、倒……倒一点点!’”
“扑哧”一笑,我板着的脸终于破功,倒不是因为故事好笑,而是认真在学结巴讲话的遥,可爱到让我彻底弃械投降,原谅了他的再度订婚。
“不生我气啦?烟雨,我同小馨说好是合演场戏,敷衍一下两家家主的,待订完婚后,我至少仍有一年时间不用再听宗亲们的唠叨,小馨也能自由做她想做的事,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杜月遥捞起我半湿的长发,卷卷的发梢似乎令他爱不释手。
“容秋馨……她真没别的意思?我觉得她对你并不一般呢!”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野兽的嗅觉还要敏锐。
杜月遥环住我腰,淡淡的笑意由唇角跃上眉梢:“原来有人打翻了醋坛子,我说怎么酸溜溜的!”
“嗳,她要对你没意思,干嘛赔上自己的名节,等着以后被人退婚吶?这根本就得不偿失嘛!”我辣手拧向某人俊颜,他绝对是心知肚明,跟我装傻来着。
“你误会她啦!”杜月遥抓住我手,“小馨另有喜欢的人,她也想学雪姬,等那人对她表白后与他双宿双栖,再逼容老爷退婚,我不过是她暂借的桥而已。”
“真的?”我将信将疑,那个女孩的倾慕眼神我不可能看错的啊!
“她只是我的小妹妹,你无须多心,相信我便是。”杜月遥深邃的眸子定定凝视着我,我心内狂呼吃不消,数十万伏高压电冲我这么一放,依我色女本性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咳,对了,你怎么会来寒照?”偏首不敢看他双眼,毕竟光天白日下我还有点自制和矜持。
“说来话长,主要是替太子办些事,另外生意上也有项合作计划必须我亲自过来一趟,当然,想见你亦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杜月遥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际,我心跳骤然加速,红着脸垂下脑袋,连接下来想说什么都给忘了。
“烟雨……”
“嗯?”我能感觉遥的体温在持续上升中。
下一秒软软的薄唇便席卷而至,极尽缠绵地包围住我,拖我陷入*的迷沼。耳鬓厮磨,气息吞吐,他对我的强烈渴求,我无不一一回应,身体好像久旱的大地,期待一场甘露的降临。
“笃笃笃”外间蓦然传来阵阵敲门声。
什么人这么不识趣,打断人家的好事?我忍不住一通腹诽,杜月遥置若罔闻,当那个声音不存在,继续肆虐我这方领土。
“笃笃笃”敲门者显然知道裏头有人,铁了心的坏我们情调,大有你不开门,我赖着不走的架式。
“遥,先开开门再说吧,没准是什么要紧的事呢!”大白天果然不适合做那个,原因是:会有很多人突然前来拜访。
杜月遥脸色极臭地穿好衣衫,以一副要找人拼命的表情拉*门。
“月遥哥哥……你,你哪裏不舒服吗?怎么脸色好差?”容秋馨楞在门外,怯怯地问道。
欲求不满,脸色能不差吗?我小声嘀咕着换上晒干的衣服,披散了长发,悠悠然步出内室。
“我很好,你有何事急着找我?”杜月遥闷闷的语调听得我险些喷笑,他那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旁人。
容秋馨瞄了我一眼,仿佛已猜到发生了什么,俏脸倏然通红,细声抛下句:“外面有人说要找烟雨姐姐!”便飞快地仓皇而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唉……我又当了回不良表率,但愿这不会让她幼小的心灵留*影才好。”我扼腕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