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五年没见,他的目光竟然让她有一些……胆怯。
这五年来,他究竟还变了多少?
“不了,别吵到孩子。”他抿唇一笑,声音淡淡地,“别忘了明天去人事部报到。”
“嗯。”她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银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
“她怎么样?”刚刚离开霍雨柔住的小区,他就迫不及待地给安韵打了电话。
瞥了一眼还在病房裏哭成泪人的小丫头,安韵皱了皱眉,“她早就睡下了。”
穆清远心裏一滞,调转了车头,直奔mu集团大厦而去。
这一夜,他註定是睡不着了。
………………
霍雨柔回到公寓裏,刚刚脱下外套坐到沙发上,手机就震天地响了起来。
害怕吵醒小轩,她急急忙忙地跑到阳臺上。
“你今天的举动并不高明。”电话那头的人阴测测地冷笑道。
“不是你要我速战速决么?”霍雨柔咬了牙,“如果不是你逼我,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我要你速战速决,是让你有脑子地速战速决。”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你太小看穆清远了!”
vip14
没有大叔的夜裏苏莫黎睡得很少也睡得不安稳。
太阳没升起的时候她就起了床,在洗手间洗漱完毕后站在窗前看着太阳渐渐升起的样子。
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地静下心来看日出了?
她也记不清。
她是个害怕孤单的女孩,夜裏没有朵朵没有人陪她她就睡不着,而昨夜,是她第一次尝试着在一个没有朵朵没有大叔没有严笑的夜裏睡觉。
其实感觉……也没那么坏。
二十岁了,她也应该要成长了。
深呼一口气,她打开安韵买回来的衣服选了一套还算喜欢的穿上。
安韵买的衣服都太多淑女太过大家闺秀,那些根本和她不搭边的词汇让她无奈地皱了皱眉。
大叔一夜没回来,现在,他是不是也像抱着她那样抱着霍雨柔?
是不是也会像每个清晨对她那样捏捏霍雨柔的鼻子说,小懒虫,起床了。
小懒虫,起床了。
其实大叔你知道么?
没有你的早晨,小懒虫会起得更早,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不知过了多久,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大叔!
大叔终于想起她了么?
她急忙转身接了电话,“大叔!”
电话那头的人清咳了一声,“苏莫黎,不要和我套近乎!”
是辅导员。
她一颗雀跃的心立刻就掉到了冰点之下,“老师……”
“苏莫黎,你还记得你是学生啊?”电话那头的辅导员十分无奈,“七天已经过了,收收心回来上课吧。”
是该收收心了。
苏莫黎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放下了。
这十几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她差点就把自己还是个学生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简单通知了一下严笑给她带书,苏莫黎甚至没有和安韵打一声招呼就坐上了地铁回到了学校。
坐在柳岸大学的教室裏,听着老师同学叽叽喳喳的声音,看着翔源湖畔新抽的柳条,日子渀佛就回到了以前。
一切就像一场梦。
午饭后,站在翔源湖畔,舀着没吃完的面包一点一点地餵着湖裏的锦鲤,她仔细地打量着自己。
还是以前的那个苏莫黎,一样的傻气,一样的野蛮,一样地迷糊。
什么都没变。
几天过去了,大叔一直没有联系她。
她不知道大叔是因为生她的气不想理她,还是因为霍雨柔回来了把她抛诸脑后了。
她懒得去想,哭够了,心也痛够了。
现在,她是真理解了漫画小说裏那些契约婚姻的辛酸了,她就像裏面的小三,女主角不在的时候再男主角面前作威作福,一旦女主角回来,她就要退位让贤。
可是怎么办呢?
那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温柔,大叔对她的好,是因为这张脸还是因为什么,她已经猜不出来,不愿去猜。
徒增心伤而已。
只是在某一天的夜裏,她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梦裏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他叫她,花花,花花,我的花花……
她吓得立刻把手机扔到了地上,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么恐怖的声音这样叫她!
梦做得很真实,当她惊醒的时候,真的发现手机被摔在地上。
劣质的手机轻而易举地就被摔碎了,裏面的号码全部荡然无存,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