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下属的汇报,张迪愣在了当场。
大姐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应该已经能猜到些什么。
周围突兀地沉默,很快,张迪就转头看向我:“你早就知道了?”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有我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我不是神,不可能未卜先知,也许是你的人太蠢了。”
张迪冷笑一声,直接冲过来一拳砸在了我的身上:“告诉我,她在哪?”
我说我不知道,他再度一脚踢过来,我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只是嘲讽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条狗。
深吸几口气,张迪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的眉头拧了起来,已经从刚才的急色状态解脱,看着我沉默了一阵,貌似想要思考对策。
我呼出一口气,虽然冒险,但是最起码救了大姐一次。
很快,张迪就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你别得意,我不管你把小雨藏到了哪,我都能找出来……等我找到了,我会让你看一下什么叫齐人之福的。”
说完这句话,他冷着脸看着刚才报信的人,直接怒骂:“还傻站着干什么,把所有人都派过去,联系那边能联系的人,立刻寻找张雨,还有,把这个唐森也给我带着!”
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放心我继续和大姐待着,两个保镖直接把我从地上抓了起来。
被吩咐的保镖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然后惶恐地抬头:“老大,我们被抓的人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现在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他抬脚就走,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回过头,笑呵呵地看了一眼大姐,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看猎物的眼神看了看她,朝着她脸上吹了一口气之后,yin笑着离开了。
我也被人狼狈地押了出去,离开大门的刹那,我看了一眼大姐,发现她正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冲她做了个鬼脸,却是看到她笑了一下,然后铁门就被关上了。
张迪直接走在最前,来到了别墅顶楼的办公室,一路上我看到好多之前的保姆佣人向他行礼。很显然,这家伙已经成了真正的主人。
真是墙倒众人推啊,我摇了摇头,张迪直接把我关在了办公室同一层楼的储物室,周围密不透风,一丝光亮都没有,我只能在这狭隘的黑暗中忍受着看,等待翻身的一刻。
身上的疼痛让我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只能尽力闭眼睡觉,可是视觉一旦彻底消失,身上的触觉就会被放大,伤口那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的额头浸出冷汗,身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抖。只能强撑着这种痛苦,闭着眼休息,因为我知道,现在体力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无尽的疼痛中我刚睡着,储物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两个暴怒的保镖直接把我拖到了张迪的办公室。
猛然接触到光亮,我禁不住闭上眼,这才意识到外面已经天亮了,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睡了一夜了。
等视线恢复以后,张迪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知道我让你来干什么吗?”
我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胳膊腿,感觉身上的伤痛缓和了许多,就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更冷:“整整一夜,我的人几乎把那个城市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小雨。”
我故作惊讶道:“那真是太遗憾了,你那些走狗应该累坏了吧?”
张迪默然看着我,这家伙眼睛里全是血丝,估计一夜都没睡。
他伸出手揪住了我的头发,一张老脸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眼神中充斥着刻骨的恨意,声音凄厉:“告诉我,她在哪!!!”
我向后退了一下,只是冷笑:“我不知道。”
张迪被我气到了,他大口喘着气,许久之后才终于站起来,冷冷地看了看我,说了一个打字,几个保镖直接冲了上来。
我双手抱头,咬牙承受着身上的疼痛,这些保镖都是练家子,他们知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在哪,每打一下都是难以忍耐的剧痛,可我全都撑了下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吐露一个字。
十几分钟之后,几个保镖也打累了,张迪才挥挥手让他们停下,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你还是不想说吗?”
我就轻笑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痕:“我说了,我不知道。”
张迪从沙发上站起来,示意几个保镖后退,然后看着我:“我知道,你不服气,这样吧唐森,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很能打吗?你不是一直喜欢炫耀你的飞刀技术吗?这样吧,咱们两个一对一,只要我把你打趴下了,你就告诉我小雨在哪,如何?”
我看向张迪,说如果是我把你打趴下了呢?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保镖也跟着轻笑。
我也笑,却又重复了一句,如果是我把你打趴下了呢?
张迪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良久才笑道:“如果我输了,我就放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