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离开以后,我的身体就彻底脱力了。
本想去安排一下林思捷和他外公的坟墓,可是前所未有的困意充斥着我的神经,到了最后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人抬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担架上。
在众人的簇拥下,我一边朝着医院走,一边听着他们的汇报。
这一次事情过后,虽然林思捷已经完蛋了,但是我和林思捷的合同还在。而且徐念平还专门打电话告诉我,林思捷的合同里有一条,当合约人一方出意外以后,剩下的股份全都归另外一名合约人拥有。
也就是说,林思捷一死,他之前苦心经营的所有产业,都归在了我的名下。
这可是一大笔钱,导致徐念平根本来不及轻视我,就把所有的产业重新布局,貌似准备大干一场。
我全然无视了过去,商场的事情就交给他了,仅仅处理这里的事情,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大姐却是叫醒了我:“听我说完,你再睡也不迟,不然我怕你醒来后会埋怨我。”
我说我怎么敢埋怨你啊,她白我一眼:“这一次林思捷闹的事情很大,几乎全国有头有脸的家族都参与进来了,可是从头到尾,只有秦家一方没有任何动作。”
“秦家?”
我瞬间皱眉,按照秦涛的性格,怎么可能不来掺一脚?
“就知道你会着急!”大姐又白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出发之前,我试着联络了一下秦涛,毕竟现在她是秦家的主事人。可是我却发现,秦家与外界的联络几乎已经断了。虽然我费尽心机联系到了秦涛,可她听起来很疲惫,只是说这件事情和她无关,就挂断了电话。”
说到最后,大姐的声音里已经产生一丝狐疑,却还是有些支支吾吾的。我笑起来,让她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咬咬牙,终究开口:“我怀疑,秦家内部出了什么大事,而能够影响到秦家主事人的,很可能和秦家背后的大人物有关。”
也就是说,秦家在国家高层的靠山出了问题?
也对,能让秦涛都这么小心谨慎的事,也唯有如此了。
呼出一口气,我点点头,说现在开始派人去监视一下秦家,尽可能地了解他们的情况,无论如何,也要确定秦家内部人员的安全。
此言一出,一旁的张小姐轻哼一声:“是确定你的小情人的安全吧?”
我黑了脸,这家伙怎么总是忘不掉这个事情?
本想反驳她几句,但是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况且张小姐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色平淡的大姐,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
除了秦家的意外,其余的都是一些琐碎小事,我全都交给了大姐处理,随后直接陷入了梦乡。身上的伤一直没好,而且耐力也已经坚持到了极限,我彻底撑不住了。
大姐她们也没有来烦我,直接把我送到医院。之后的几天时间就在医院生活着,白天有影姐和龚一泽负责我的安全,晚上有大姐回来向我说明一下最近的情况,可我全然没有心思理会,整天都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一样,直接把所有事情交给了大姐自行处理。
她现在隐隐有一种把我当成主心骨的感觉,我终究还是提醒了一句,她才是张家的大姐,意识到这个事实以后,她才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大概休息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腿上因为被斗犬咬了一块肉,伤及筋骨,所以走路还有些不方便,一瘸一拐的很是别扭。
大姐特意给我带了一副拐杖,我撑着走路还算顺畅。
身上的纱布也都解开了,长出了一些红色的嫩肉,看上去有些可怖,张小姐只瞄了一眼就跑了出去,发誓不再进入我的病房。
我黑了脸,也懒得理会她,结果就在这天,大姐却是提前来找我了。
影姐和龚一泽出去训练手下,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百般无聊的时候,大姐却来到我身边,让我不由得笑起来。
结果笑了一下我的脸色就僵硬了,她貌似特意打扮过一样,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纱裙,整个人冰冷的气质上平添了几分禁欲的诱huo。
我抽嘴角,说现在才初春,你就穿这么暴露不怕冷吗?
她白我一眼,然后坐在我身边:“晚上有个庆功宴,叶家组织的,还专门邀请你参加呢。”
说完她就递给我一张请柬,我瞄了一眼,这还是叶董事长的亲笔信,写了一大堆感谢的语言,看着让人恶心。
我翻白眼,说我懒得理会,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去一趟帝都,看看秦家发生什么事了。
结果此言一出,原本笑吟吟的大姐忽然冷下脸,我抽嘴角,难道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看样子,你真的很想念秦溪啊。”
她不咸不淡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我有些无语:“不仅如此,我的妹妹还有养父母都在,我当然很关心他们啊。”
“呵呵。”大姐冷笑一声,然后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