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有太多的人或事我们会选择忘记,但是有些人或事在无意间就会触碰到你的心臟,在那最柔软的地方狠狠的揪扯,硬是要拉扯出一道伤痕,好让你每每回想一次都会是彻骨的疼痛。
一向冷冷清清的段府后院来了一群人,一袭白衣,金色的莲花在绸缎上炫目的绽放,与这翠绿的的竹林相映照,显得格格不入。
“南宫奕,我知道你在裏面,你以为小小的阵法能够难得到我?”
纳兰琼锦站在竹林的面前,看着郁郁葱葱的竹子,斑驳的阳光剪影显得有些刺眼。
静默
“你信不信我烧了这片竹林”
静默
“来人吶,给我烧”
幻雪宫的人手握火把,蓄势待发。
“慢着”一身靛蓝色长衫的段哲,手握佩剑横挡在竹林前面,“还望宫主手下留情”
“段哲,你最好让开,不然别怪我打狗没看主人”
“你怎么不讲道理啊,擅闯民宅还要纵火行凶”莫忘本想给段哲出气,可是后面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也只能拉着一旁的清思。
面对纳兰琼锦如此大的气场,说出这句话难免还要露个怯,还需要清思给自己打打气。
“清思,你别忘了自己是谁的人,如若不是我们幻雪宫的人一路护送,你以为你和段铭玉之间的那点小把戏能够瞒天过海?”纳兰琼锦嘲笑般的瞧着清思,在她眼裏杀死她就好比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清思低着头一言不发,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在这时赵昌勇带着一帮侍卫将幻雪宫的人团团围住。
“陛下有令,任何人等不得擅闯段府,宫主请回”
“如果我不回呢?”
赵昌勇直视着纳兰琼锦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杀—无—赦”
纳兰琼锦瞇着眼,“皇甫逸雪终于长能耐了,知道怎么用皇权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动了皇城禁军,那位尉迟司马真是一呼百应啊”
纳兰琼锦最后看了一眼没有因为两队人马的对峙而有半丝动静的竹林,咬牙道:“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
她不是不能冲进去,只是倘若真的冲进去了又能怎样,她不愿意见自己,强求来的又有什么意思。
以前的纳兰琼锦一直小心翼翼的陪伴在南宫奕的身边,就连着那份爱慕都没有过显山露水,一直是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裏品味着酸甜苦辣,慢慢地纳兰琼锦发现那一份对爱情的恳求变得越来越是奢望,于是她不想再暗示,不想再等待,她想要告诉南宫奕,自己对她的爱意不比慕容瑶雪少,可是换来的却是南宫奕的避而不见。
以前都是我在追,你在跑,如今,如今我要让你跪着来求我,求我怜悯你。
而另一方竹林小木屋内,段铭玉陪着南宫奕喝茶、下棋,丝毫没有因为幻雪宫人马的到来而搅了兴致。
似乎是偏爱白色,段铭玉手执白子轻松置地。
“师父,您好似一点也不在意纳兰琼锦会冲进来”
淡然落子
“她一定不可能进来”
黑子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