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黄的烛光,明黄的幔帐,床壁上勾勒出的精致图案,以及那散落一地的衣物,仿佛都见证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皇甫逸雪微红的脸颊上还透着缠绵不去的情—欲,她微微的喘着气,细密的汗水将冗长的秀发交织在一起,如同她裸—露在被衾外的修长玉腿也缠绕着段铭玉的身子,久久不愿离开。
“铭玉,我爱你”皇甫逸雪细心的勾勒着段铭玉的眉眼,眼波流转。
静默,见段铭玉并未言语,皇甫逸雪勾起段铭玉的左臂将自己圈进她的怀裏,手指抚摸着段铭玉裸—露在外的锁骨,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铭玉,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
段铭玉眉头轻皱,转过头看着刚才桌上写的那个“念”字,才缓缓地开口道:“我爱你”
我爱你。
皇甫逸雪顺着段铭玉的目光看去,心中顿时破了一个洞,像是不甘心的宣示着主权,皇甫逸雪握着段铭玉的手,道:“铭玉,你是朕的”
“陛下,你为何不恨我”段铭玉有些好奇的问道。
“恨你什么?”皇甫逸雪抬起身,註视着段铭玉的眼睛,那双眼睛裏平淡的好似一潭死水,好似永远也泛不起波澜。
“朕是该恨你逼着朕坐这个皇位,将自己唯一的哥哥囚禁在洛阳,还是该恨你将前朝的余孽安插在朕的身边,那带着幻药的杏仁糕,朕可是喜欢的紧呢”
皇甫逸雪说着说着覆又躺进了段铭玉的怀中,“朕早就知道杏仁糕裏下了药,可是你不在的日子裏,朕也只能靠着这些来见你,哪怕是朕想象出来的你的模样”
“铭玉,你知不知道,朕很想你”
朕很想你,只要能够让你陪在朕的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如果铭玉下的是毒药,陛下也愿意吃下去吗?”段铭玉没有回应皇甫逸雪的思念,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如果那不是幻药而是毒药,你会不会心甘情愿。
皇甫逸雪先是一楞,后又惨然一笑,手指轻抚着段铭玉的双唇,像是在思考,半晌,才起身将自己的双唇覆在上面,道:“你不就是毒药吗?朕早已无药可医”
段铭玉瞥了一眼昏黑的天色,左手抚摸着皇甫逸雪光洁的背,缓缓道:“陛下说想给铭玉生个孩子,原来就是借用段氏旁支的一名男子来借种?”
皇甫逸雪握着段铭玉的手一惊,段铭玉歪着头戏谑的看着皇甫逸雪笑道:“怎么?铭玉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