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十,天气晴,不宜出行,忌远游,宜居家。
段铭玉带着清思下了马车,看了眼围着驿馆的士兵,他们都是来自塞外,这般的酷热难当在他们的眼中也只是一般的天气,一群铮铮铁骨令人肃然起劲。
“段祭祀不远万裏来到锦州,真是让本王感到荣幸之至啊”皇甫泽从前厅便大步朝着段铭玉走来,一路更是笑声不断。
“铭玉,拜见御亲王”段铭玉躬身拱手,不失礼节,却是给人生生的距离感。
“快快免礼”皇甫泽一脸亲切的抬手,示意段铭玉无需拘谨,另一边吩咐着下人为段铭玉安排住所。
“真是有缘千裏来相会,段祭祀的红颜知己苏姑娘,前几日也来到了锦州,本王就留了她几日,没成想段祭祀这几日也会到来”皇甫泽便命人唤来了苏欣儿,含笑却也是别有深意的看了苏欣儿一眼。
“是啊,的确是有缘,哈哈”段铭玉也笑,笑的更是猖狂。
“如今皇恩浩荡”皇甫泽拱手朝天作揖,“大开天下粮仓,锦州的百姓无不歌颂吾皇万岁”
“当然王爷及时带着军队不远万裏来到锦州,维持治安,救治灾民,也是功不可没的”段铭玉也恭维道。
“本王不才,怎敢邀功,只是锦州还在恢覆阶段,还请段祭祀奏明圣上,本王的这一只军队还需在锦州多待些时日,锦州一日不完好如初,本王怎么会放心”皇甫泽一边说的倒是诚恳,只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这些只不过是一番说辞而已。
“这是当然,我朝有幸有王爷这样的能臣,还愁几时不能护国安邦”段铭玉将“能臣”说的重了些,就是要提醒皇甫泽,他这一世都将是臣子。
皇甫泽自然明白段铭玉的话中含义,借故佯装说道:“本王前几日派人重新修了堤坝,今日要去看看才放心,段祭祀请自便,本王就不奉陪了”
“那就有劳王爷费心了”
段铭玉拱手目送着皇甫泽离开,一转身就看见穿着红色纱衣的苏欣儿,好似她站在这边已是很久了。
“铭玉,你终究还是来了”苏欣儿眼波流转,脚步却也只是停在原地,“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可我不敢向前一步,我怕那是一场梦。
好似看出了苏欣儿的心思,这次段铭玉却是自己走到了她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拭着苏欣儿眼角的泪水,眉目含笑的看着她。
苏欣儿握住了段铭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处,感受着段铭玉的体温,哽咽道:“铭玉,你果然还活着”
“恩,我还活着”
“我原本想着你不会来了,看来陛下也没能留住你”
“你在这裏不是吗?”段铭玉笑的好看。
因为你在这裏,我总要过来看看。
听了段铭玉的这句话,苏欣儿不敢相信的看着段铭玉,这么多年来,段铭玉从未对苏欣儿说过任何情话,如今只这么一句就让苏欣儿心中泛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