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按照原定的计划顺利进行着,偌大的皇宫到处张灯结彩,皇家礼乐早就响彻每个角落,望曌国的大臣们都等在大殿,等候着女帝皇甫逸雪的到来,另一边这次秋试的金榜题名的考生也是陆续的进入了大殿,这其中就有云晨凡,他身穿大红的官服,腰间束着玉石镶嵌的玉带,神采奕奕的走在众考生的前面,没错,他不负所托终于成了这一届秋试的状元郎。
一路上都是恭贺道喜的讚美声,云晨凡都一一回礼,明明脸上都是笑意可是心中却是万般的无奈,如果可以,云晨凡宁愿选择永远也不要踏进这个皇城,可是如今这样的局面使得他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心中默念道:“终于是都到齐了,皇甫泽,我们的新仇旧恨可以好好算算了,这一次我要让你有去无回。”
“状元爷,恭喜恭喜”右丞相王琦不知何时站到了云晨凡的身后。
云晨凡一转身就看到了王琦陪笑的嘴脸,勉强压抑住心中的不快,拱手作揖道:“丞相大人,太客气了,云某承受不起。”
“诶,状元爷,你受得起,一定受得起”王琦上下审视着云晨凡,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他心中一边感慨,一边思索着云晨凡的来历,却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不过老夫,有一事不明”
“丞相,请讲”
“老夫熟知京城中的各大贵族,就连全国的名门望族都略知一二,却从未听过状元爷的名字,这一点,老夫甚是疑惑啊?”
“云某出身卑贱,更是从小无父无母,与师父在深山相依为命,丞相日理万机,不知道云某实属正常之事”
云晨凡回答的倒是坦然,这却是让王琦感到更是奇怪,如若真是如云晨凡所说,以这样的一个出身根本不可能有段铭玉那样的眼力与智慧,又怎么可能夺得头筹。
王琦越看云晨凡越像一个人,突然他心中一惊,这个人不就是段铭玉吗?他早已经死了,还是死在皇甫泽的面前,世上怎么会有和他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状元爷说的也有道理,老夫果真是老喽,以后这个国家需要的是你们年轻一辈了,不过能够看到像状元爷这样的人为朝廷效力,老夫甚感安慰啊”
“丞相言重了,这个国家还是需要像丞相这样的元老多给我们这些小辈多多提点才是啊”
王琦笑着点了点头,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那么的像段铭玉,他一定会说服他为皇甫泽效力,不过刚才的一番话让王琦难免有些担忧,云晨凡说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难免过于生分了,他不像其他的学子想着法儿的奉承自己,反而有意疏远,如今想要他归顺,看来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过多时,婚礼的奏乐悄然响起,众人朝着大殿的门外望去,一身裹胸红色绸缎龙腾礼服的皇甫逸雪在尉迟靖秀的陪同下朝着大殿缓缓走来,她轻轻扫视了一周的人群,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的苦涩如同水墨一般蔓延到了全身。
皇甫逸雪朝着高臺上的龙椅走去,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的艰难,铭玉,你为何没有出现,你怎么忍心独留朕一个人,留朕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皇宫裏。一个转身,她稳稳的坐在了龙椅上,臺下随即一片高呼万岁的歌颂声,皇甫逸雪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所谓皇位,所谓权势若是没有了段铭玉,那么一切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