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平身”皇甫逸雪冷冷的扫视了一周,目光却是在云晨凡的身上停住了,今天的云晨凡也是穿了一身红色官服,他就站在金科学子的最前方,卑微的低着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王琦上前一步,拱手道:“今日既是陛下的大婚之日也是秋试金榜题名之时,可谓是普天同庆,恩泽万裏,天下人都在恭祝陛下万岁,我朝国运昌盛。远在塞外的御亲王也是二十多年来踏入京城来向陛下道贺”
话音刚落,就见一身明黄锦袍的皇甫泽神采奕奕的从大殿外走来,身后跟着依旧是一身黑衣的残月和红衣烈烈的上官悠梦。
“臣特来恭贺陛下大婚之喜,祝愿陛下和皇夫殿下恩爱永久,福寿绵长”皇甫泽一个响指,残月几步上前端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到臺阶之下。
“臣备有一份薄礼,还望陛下喜欢”
“皇叔远道而来,理应是朕这个做皇侄女的先为皇叔接风洗尘,怎么还能让皇叔破费”皇甫逸雪说的很是客气,可是任谁都听得出她根本不屑皇甫泽送的东西。
“陛下拥有整个锦绣山河,臣自知鲜少有东西能够入了陛下的眼,不过这件东西陛下一定会喜欢”
“晨凡自知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不知王爷可否先让晨凡饱饱眼福”一旁的云晨凡出乎意料的开口道,淡淡的语气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状元郎开口了,本王就卖你一个人情”
在皇甫泽看来云晨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一场没有考题的秋试中能够力压群雄,脱颖而出实属不易,况且从王琦的口中能够辨得出这样的一个人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有着非一般的执着,若是他能够为自己所用将会是另一个段铭玉。
锦盒被缓缓的打开,躺在裏面的是一本平淡无奇的书,墨黑色的封套以及泛黄的纸张都隐隐的透着诡异与腐朽,就是这样的一本书却是让云晨凡勾起了嘴角,却也只是一瞬间,随后既是一片装着惊愕的神情。
惊讶的不仅仅是云晨凡,在场的所有官员都满腹狐疑,大家都在猜为何御亲王送一本这样的书给女帝,他的用意是什么?
“本王料想各位都很好奇这是一本怎样的书?”皇甫泽笑的邪恶,“这本书就是‘问天’,在场的所有人应当都听过这本书的名字吧。”
臺下的官员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问天”不是一般的书,据说“问天”可以昭示出谁是真命天子,当年段铭玉就是借着这本书,宣示着皇甫逸雪就是帝皇星,只是当时没有人真正见过这本书,因为它一直被藏在段府中,由段氏一族世代守护。
“本王想各位也想见识一下‘问天’到底是有怎样的预知能力,还请状元爷打开看看”
云晨凡缓缓的打开‘问天’,书中却是空白一片,泛黄的纸张却是有着过于诡异的光滑,众人在看到这样的情况后更是难以置信的齐齐的看向皇甫逸雪,若真是如段祭司所说皇甫逸雪真的是帝皇星,那么书上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这场婚礼不平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