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都从未见过‘问天’,王爷你随随便便拿出一本无字书就说是,那未免也难以服众啊”
礼部尚书孙子文首先开了口,他知道皇甫泽一直都窥视着皇位,不管“问天”是不是真的,也无论皇甫逸雪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他只是觉得皇甫泽在段祭司去世后,又在女帝的婚礼上故意刁难皇甫逸雪实在是太过分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甫逸雪是一位好皇帝,那么她是不是帝皇星又有什么关系。
“想知道这本‘问天’是不是真的很简单”皇甫泽拿出一个小瓷瓶,对着众人说道:“这裏面是前朝李氏帝皇的血,大家都知道他是帝皇星,既然是这样那么他的血自然会使这本书有所反应”
随即皇甫泽就将血滴在了书上,这本书立即就显示出了文字,红色的奇怪文字密密麻麻的遍布在书上,像是对着所有人诡异的嘲笑着。
只是不多久,书上的字就消失不见了,徒留下光滑的一片没有任何的痕迹。
就在此时皇甫泽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殷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滴在了书上,一滴、两滴……,等了许久也不见书上有任何反应,众人心中已经明了,这本书的确就是‘问天’。
“本王自然不是什么帝皇星,所以‘问天’没有任何反应实属正常,当年段祭司扬言陛下就是真命天子,本王当然也愿意相信他的话,只是没有确实的证据,想来陛下是不是应该给满朝文武与天下一个交代才好。”
皇甫逸雪冷眼看着这一切,如果不是段铭玉,天下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如今他皇甫泽想要争夺这个皇位未免也狂妄了,可是如今的这个局势也确实是让皇甫逸雪为难,臺下的众位大臣都在看着她,等着她给大家一个解释。
站在皇甫逸雪身旁的尉迟靖秀适时的开口道:“御亲王,陛下是不是帝皇星一点也不重要,如今望曌国国富民强,天下太平难道不是陛下的功劳,就凭一本书难道就要否决陛下的功绩?”
“哈哈,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皇甫泽笑的越发张狂,“尉迟将军难道忘了锦州的灾情了,是谁一直拖着不发放物资,又是谁任由着段铭玉的大军滞留在突厥边境,使得他们迟迟不得回家”
转念间,皇甫泽语含深意的对着尉迟靖秀说道:“还是说这样的天下也有尉迟将军的功劳,那么本王要替锦州得瘟疫而死的百姓感谢将军了。”
当时尉迟靖秀为了让段铭玉尽快赶到日溪山夺得宝藏,好让他早点葬身在日溪山,于是就派人在锦州散布了鼠疫,那件事做的极为隐蔽没成想还是被皇甫泽发觉了。
尉迟靖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恨恨的盯着越发嚣张的皇甫泽,若现在是在战场上而不是在朝堂,他尉迟靖秀早就杀了皇甫泽,哪会让他如此的嚣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今天他是皇甫逸雪的皇夫,从今天开始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守护着她,如此来之不易的幸福怎么能够让皇甫泽这个老匹夫破坏掉。
“那王爷的意思是今天非要验证出陛下是不是帝皇星不可了?”尉迟靖秀一脸警惕的盯着皇甫泽,只要他敢上前一步伤害到皇甫逸雪,他尉迟靖秀一定会让他有去无回。
“那倒是不一定”皇甫泽不屑的瞟了一眼此时好似剑拔弩张的尉迟靖秀,故意刁难道:“若是陛下觉得过于为难,大可以退位让贤,那么本王想满朝文武也不会对陛下究竟是不是帝皇星有异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