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辰不是对段铭玉那么的有信心,他只是对皇甫逸雪有信心,从他将段铭玉介绍给皇甫逸雪和皇甫歌干作为伴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如何利用段铭玉,自己女儿的眼神怎么会瞒得过父亲,皇甫逸雪自从见过段铭玉后就一直缠着他,虽然刚开始段铭玉有些抵触皇甫逸雪的亲近,但是慢慢地他会主动去照顾她,有时候甚至比皇甫歌干还要宠溺皇甫逸雪,但是望曌国有国法规定,段氏一族不得与皇族通婚,所以皇甫辰才会在五年前的科考故意说出那一番口谕,为的就是考验段铭玉对皇甫逸雪是否真心。
一切都在皇甫辰的计划范围内,段铭玉的文采果然无人能及,可是最后是不是状元还不是要凭借皇甫辰的一道圣旨,所以皇甫辰就利用这一点威胁段铭玉,若想要和皇甫逸雪长相厮守,必须为他皇甫辰效力,也只有他皇甫辰才有能力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不过可惜的是,皇甫辰心中最合适的帝皇从来就不是皇甫逸雪,这一点他和段铭玉都非常清楚,一个心中有所顾虑的人怎么能够统领整个望曌国。
刚才皇甫泽的一番话引起了满朝文武的註意,原来皇甫辰看起来那么年轻不过是因为用了段毅飞的生命来续命,原来前朝皇后慕容瑶雪非但没有死还成为了医毒双绝—无念,原来皇甫辰五年前的驾崩不过是段铭玉与他合谋演的一场戏,慢慢地一些谜底就要被揭开了。
“皇甫泽,你以为你利用苏欣儿来逼迫干儿协助你谋朝篡位就高明了吗?你以为派兵封锁幻雪宫的各个出口就可以将我们困在裏面了吗?你太天真了,你的所作所为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而你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
“哈哈,皇甫辰,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如今这般的自信不过是还相信段铭玉在为你鞍前马后,不过你嚣张不了多久了,段铭玉已经死了,而且是亲眼死在我的面前,没有了段铭玉,你不过只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罢了”
“你说什么?铭玉死了?”皇甫逸雪一步就冲到了皇甫泽的面前,难以置信的盯着他的双眸,焦急地询问着。
“当然是死了,而且是被苏欣儿杀死的,你看,没有了段铭玉,你皇甫逸雪还有什么能耐,还不是乖乖的就交出了皇位。”
皇甫泽嚣张的看着面露焦躁的皇甫辰,的确,若是没有了段铭玉执行他的命令,他皇甫辰真的什么计划也完成不了。
“我要杀了你”
之前还跌倒在地的皇甫歌干趁着皇甫泽得意忘形之际,迅速捡起了刚才掉落在一旁的剑,朝着皇甫泽刺去,这一次残月立刻拔出了剑先一步刺进了他的身体,皇甫歌干难以置信的看着残月,他没有想到残月的速度能够这么快,快到自己还没有接触到皇甫泽就已经被他的剑刺中,他下意识的捂住伤口,鲜红的血液抑制不住的从指缝中溢出,还握着宝剑的右手只能在离着皇甫泽五寸的距离处颓然落下,人也跟着跪倒在地,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原来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苏欣儿的仇他根本报不了。
“皇兄”“干儿”
皇甫逸雪一声惊呼,急忙扶起了皇甫歌干,“传御医,快传御医”,一旁的无念也赶紧走到他的跟前,为他运气止血。
“哈哈,皇甫泽,你聪明一世,却还是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皇甫辰自己推着轮椅走到了皇甫泽的面前,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皇甫歌干是你的儿子,你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儿子”
“皇甫辰,如今你为了自保竟然说出这等的谎言,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