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将药箱拿给我”。
莫忘好似看出了段铭玉要做什么,极力劝阻着,道:“玉哥哥,以你现在的中毒状况不宜冒险”。
段铭玉没有理会莫忘所说的话,摸索着支起上身,勾着药箱的绳带缓缓地拖到自己面前,打开针灸包,拿起一根细长的毫针就朝着自己左臂扎了下去。她一边隐忍着疼痛紧咬着牙关,一边旋转着手中的毫针让其慢慢地进入到自己体内,直至全部没入其中。段铭玉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光洁的额头上几根青筋凸显,汗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莫忘一声惊呼,想上前阻止却是来不及了,慢慢地段铭玉呼吸变得平稳,神色如常人般无异。
“莫忘,将这封信交给你的师父无念,现在就离开这裏”段铭玉喘了喘气说道。
“不行,玉哥哥,你跟我一起回去”。莫忘连忙摇头,抓着段铭玉的手不放开。
段铭玉将自己的手从莫忘的手中抽出,说:“这件事如果不解决,我想我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转念间,嘆息道:“虽然我现在我也只有半条命了”。
“不会的,师父一定会治好你的”莫忘很怕段铭玉失去活下去的信念,焦急地解释着。
“希望如此”段铭玉神情淡然,不悲不喜。
“我现在就回去,让师父想办法救你,你一定要等我”。莫忘说完就跳下了马车,骑着小白进了日溪山。
段铭玉撩起车窗帘,看着山边的那抹夕阳,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很多人都知道段铭玉不爱看晨曦,却独爱欣赏夕阳,特别是冬日的余晖一如她本人一般透着一股决绝的风华。
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幻雪宫的人却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