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缠忆轩来了一队人马,一样的白色衣衫,一样的右手上刺着雪莲花。纳兰冰念扶着车上的白衣夫人下车,轻声地在她耳中说着什么,只见这位夫人皱了皱眉头,拍了拍纳兰冰念扶在她手臂上的手,示意她放心。
转眼间就到了段铭玉居住的别院,夫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最后屋子裏只剩下她和段铭玉,段铭玉自顾自地品着茶。
“段铭玉,一别五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啊”夫人摘下面纱露出了一张风韵独存的脸。
“您也没变,还是那么美”
“我是不能和你们年轻人比,你们一个个都让我操碎了心,我老得就快了”夫人—纳兰琼锦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
“幻雪宫的宫主请段某来,不会是来请在下来缠忆轩品茶的吧”段铭玉抿了一口茶说道。
“我来”纳兰琼锦看了段铭玉一眼,顿了顿说道:“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下落”端起搪瓷茶杯,轻轻地划着杯盖,一阵阵茶香四溢开来,说道:“当然还有就是不会让你进入日溪山”。
“那段某可能会让宫主空手而回了”
“哦?莫非段公子已经知道了我会问的是谁,或者你是有十足的把握让我放行”纳兰琼锦很想知道段铭玉会选择哪一个,这个孩子的心思太难猜,自己看着她长大却还是不了解她。
“您要问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而日溪山我是一定要进去的,不管是谁拦阻我”段铭玉转过头註视着纳兰冰念的眼睛,笑着回答,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是不是知道了当年的事?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恩怨了,你就不能放下吗?”纳兰琼锦试图劝阻段铭玉,不让她越陷越深。
“段某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如果换做是您,你会放下吗?”段铭玉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