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放下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知道如果她还活着,我就一定要找到她”纳兰琼锦看了看窗外一树空枝的桃花树,好似劝慰道:“冰念那个孩子就是太过于执着,这点跟你真的很像,你也明白她的心思,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
“她的执着好像跟你这个母亲更像,为了一个人等了二十年,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段铭玉一声嘆息,坚定地说道:“我不能让她再为我牺牲,一次都不可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纳兰琼锦起身走到窗口,将窗户关上,转过身继续说道:“也许你告诉了她真相,结果怎样谁也说不准”
“我宁愿她一直不知道,这样就不会痛苦”
“那么,你痛苦吗?”
段铭玉笑了笑,说:“痛苦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没有了它我会感觉不到我还活着”
纳兰琼锦拍了拍段铭玉的肩膀,看了段铭玉袖口一眼,贴着段铭玉的耳边轻声说道:“戏要演好就要准备充分,没有破绽,你袖口的血迹没有擦干凈”。
段铭玉低头看了看袖口,鲜艷的红色虽然很微小但是也很刺眼。
纳兰琼锦转身走到门口,对段铭玉说道:“他的意思是不允许你进日溪山,可是现在与我做交易的人是你,所以你应该明白我不想让你进山的原因,不论结局怎么样,我唯一会关心的就只有她”说完就离开了别院。
作者有话要说:
冰念的母亲出现了,这将会是另外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