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紫檀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香炉,裏面升起袅袅的云烟,笼罩着整个屋子如同一处仙境,段铭玉低着头,仔细地看着地图上的每一处机关,不时地眉头紧锁,有时提笔在一旁的宣纸上划着记号。
清思端着茶进来,看着此时的段铭玉,在门口顿了顿还是轻轻地关上了门,轻声劝道:“段公子,您都看了一整天了,还是休息会儿吧。”
段铭玉放下地图,对着微弱的烛光,像是问清思也像是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她在做些什么呢?”
“少宫主这时一定也思念着公子”清思以为段铭玉口中的她是“纳兰冰念”。
段铭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的深不可测。
“这几日多亏了清思你的照顾”段铭玉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的语气,似乎话裏有话。
“清思不明白公子的意思”清思卑微的低着头,不敢直视段铭玉,怕是自己的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能暴露出心裏的不安。
段铭玉轻轻挑起清思的下颚,逼迫清思直视自己的眼睛,说:“可能是近日解毒的缘故,铭玉在夜深时就会感到刺骨的寒意,不知铭玉可否劳烦清思姑娘陪同铭玉一同入寝”,见清思修长的睫毛轻微的抖动着,像是要清除清思的顾虑,段铭玉继续道:“清思姑娘可以放心,铭玉不会动姑娘分毫”。
面对段铭玉这个看似合理却并不合理的的要求,清思只能颔首答应。
一连五日,清思都陪着段铭玉入寝,段铭玉也跟她承诺的一样,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只是每当段铭玉以身体冷为由从后面抱着清思的时候,清思才会感觉到那种隐隐的不安,每每清思都在奇怪的猜测中睡着,所以她不会看到身后段铭玉那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今晚一如往常,清思早早的躺到了床上为段铭玉暖床,这时段铭玉刚从无念那裏回来,看着清思蜷缩在床角,心疼地走过去将清思拥在了怀裏,温暖的手掌轻抚着清思的背,清思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迎着烛光看着段铭玉完美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是否要安歇了?”
段铭玉没有回答清思的话,反而自语道:“她还真是沈得住气,不过等了这么久了,她终于出手了”。
清思被段铭玉的这句话彻底吓醒了,猛然地推开段铭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请公子不要责怪少宫主,所有都是清思一人的主意,不关少宫主的事。”
“清思,这事本就与你无关”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深深地撞击着段铭玉的心臟,硬是扯出撕心般的疼痛。
纳兰冰念仍是身着白衣锦袍缓缓地朝段铭玉走来,白色锦袍上绣着的金丝白莲花,如同宿命般紧紧地纠缠着自己和段铭玉的命运。
“少宫主愿意现身,铭玉荣幸之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