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管轩辕沐风喊娘了。“大帅,您对我恩同再造,可谓再生父母一般,请受我一拜。”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嘴上说着不必多礼,但其实轩辕沐风还是生受了百裏夕这一礼。
百裏夕低着头心中暗道:轩辕沐风,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也叫你尝尝跪在我脚下的滋味!
雅间裏推杯换盏,轩辕忠则在门口守着,眼巴巴望着裏头,心裏痒痒得很。
有人递过来几张银票,“大总管,我家将军知道您一定闷得慌,叫我陪您去外头消遣消遣。”
“那怎么合适?叫百裏将军如此破费......”轩辕忠也是个贪财好色之徒,嘴上说着不合适,手裏却赶紧将银票接了过来,生怕人家只是跟她客气客气。
随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轩辕忠还有点犹豫,“万一一会儿大帅有事儿喊人......”
“我家将军已经同大帅说过了,单给您备一桌酒席。瞧着大帅今晚上的好兴致,一会儿准保就去杏春馆歇息了,用不着您伺候。再说,跟在大帅身边儿伺候的不是好些个人吗?”随从三催四请,轩辕忠本来就不乐意站在门口立规矩,如今更巴不得早点儿去享受享受,自然不再推诿。
随从按照百裏夕的吩咐,好酒好菜好招待,没过半个时辰,轩辕忠就被灌得晕晕乎乎的。随从搀扶着她开始在大街上闲逛,轩辕忠平时最好吃饱喝足赌两把,不用随从撺掇,她已经嚷嚷着大步迈进了一家贵安城最出名的赌坊。
轩辕忠挤进人堆儿,颇为财大气粗的样子。一开始她手风还挺顺畅,接连赢了几百两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可后来忽然手气就变了,越来越点儿背,不仅把百裏夕给的几张银票都赔光了,还欠下赌场上千两银子的赌债。
轩辕忠见事态不好借口去茅厕妄图抽身,可还没走到门口,便被赌场的打手拦住了去路。
打手将她扭送到赌场管事的房间裏,轩辕忠看到迎面端坐着一个满脸横肉五大三粗的胖女人,正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她。
轩辕忠心裏十分发怵,只听那胖女人冷笑道:“欠了赌债就想溜,你也不打听打听,咱们新安赌坊的赌债连本地的县官大人都不敢抵赖,你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呀?”
“管事大姐,我、我不是想溜,我、我只是想回去拿银子来还账。”不知何时,陪着轩辕忠一起来的随从已经不见了踪影,轩辕忠暗骂了一句不够朋友,同时越发为自己担忧起来。
胖女人两眼一瞪毫不含糊,“混帐东西!你这是拿我当傻子糊弄!看你样子就不是本地人,你要是出了这赌场大门,我还上哪儿去管你讨债!告诉你,甭废话!凡事都有规矩,叫什么住什么地方麻利儿的,我们姐妹去帮你拿钱!”
“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轩辕忠一听就急了。她平时赌钱有输有赢,可都是背着轩辕沐风干的。如果这些人胆敢上门去找轩辕沐风讨赌债,她这条老命还不够轩辕沐风三拳两脚的。别看她平日跟在轩辕沐风身边儿作威作福,轩辕沐风也没在吃穿上亏待她,可要真的因为她欠赌债而糟蹋了轩辕沐风的钱财,轩辕沐风肯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就在轩辕忠一筹莫展的时候,陪她来的随从忽然闯进屋子大喊,“娘的!瞎了你们的狗眼!轩辕管家乃是轩辕大帅身边的大红人,别说她欠了你们一千两,就是欠了万八千两,你们有几个胆子敢跟轩辕大帅要银子,真他妈不想活了!”
“哼!什么大帅小帅,老娘开的是赌坊,别说一个将军家的开门狗,就是当今皇上来了也不能不还这赌债呀!我还告诉你们,不还账我们就到处去跟别人说,那个轩辕大帅仗着有权有势纵容她手底下人拖欠赌债,叫全天下的老百姓给评评这个理!”胖女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流露出不屑的神情,她盯着轩辕忠,“老东西,有钱没钱,给个痛快话!”
“这位妹子,你要帮帮我,帮我去求求你家百裏将军......”轩辕忠宁愿被打死也不敢叫这些人去找轩辕沐风讨赌债,只好求助于百裏夕家的随从。可就在她转头的空当儿,那位随从已经转瞬间又不见了踪迹,比见了猫的老鼠蹿得还快。
轩辕忠登时傻了眼。胖女人瞧着轩辕忠阴恻恻一笑,“看样子你是没钱。好说,赌场规矩,没钱还债就留下一条胳膊一条腿。来人!”
她话音未落,几名打手蜂拥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已经将轩辕忠捆绑在椅子上。
胖女人手裏举着明晃晃的斧子,在轩辕忠的胳膊上比划着,“几位妹子,你们说是从这裏劈好呢,还是从那裏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