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在墻边的沙发上坐下发呆,余光看见一位男仆向尹远递交了一张纸。她揉搓一会儿自己的脸颊,接着站起来朝尹远的方向走去。尹远和柳阳炎在大厅的另一边,看来是正打算询问宾客。
她来到尹远身旁一起看完纸条后,才开口问:“谁给的?”
“管家给的。”尹远把纸递给莫语看。
“咦,他们在收拾尸体了。”柳阳炎搭上尹远的肩喊了一句。
莫语把纸还给尹远,说:“我去问问。”
她大大方方地走往尸体方向,有礼貌地向正在收拾尸体的男仆问道:“你好,请问这是?”
男仆见到莫语,直起身弯腰回答:“管家让我们把尸体移交警局,交给警方处理。”
“哦~好的,谢谢你。”莫语捂住胸口,同样弯腰回礼。接着一声不吭地往回走。
“怎么了?”柳阳炎问。
“说是要移交警局处理。”
“难不成这并不是……”柳阳炎欲言又止,但在场的二人都get到了他的意思。
“有这个可能。”尹远点头。
“唉,到底是什么鬼?”莫语捏住自己的下巴,圆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叮咚!”熟悉的机械声响起。
九位外来者的前方突然出现熟悉的投影,只是上面的内容和每晚的投票完全不一样。
最上方标着‘对战游戏——城堡谜案’,这对战游戏居然还有个副标题,该不会有很多很多的对战游戏吧?
【已知阿马德奥死亡一案定性为猝死,请各位玩家三人一组改变此事结局。鉴于各位第一次参与对战游戏,系统将为新手玩家提供以下福利:现场的所有车辆在三十分钟后才能正常使用。】刚刚看完投影上的这段,就能听到另一边仆人们焦急声音。粗略一听,居然是在说车/库裏的车都无法运行。
“叮咚!”机械声吸引莫语的眼神转回投影之上。
一个框跳了出来:是否接受尹远的组队请求?
莫语看了一眼四周,才装作不经意地点了‘是’的小框框。
投影下方随后便出现一行字:队长尹远,队员柳阳炎,队员莫语。
过了足足一分钟,这投影才消失无踪。
“它这意思是三十分钟后我们可以再去破坏车辆,延长破案时间?”柳阳炎对着两名队友挑眉道。
“那可是现场所有车辆,谁知道现场到底有多少车?更何况这些人肯定是要去修理的,你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搞破坏?”莫语有理有据地反驳。
“改变结局。”尹远无意参与对话,直接点题:“是指阿马德奥的猝死有蹊跷吗?”
“要我们找出真凶?”柳阳炎思考道。
“结局?”莫语握住自己的四叶草项链,旋转了好几下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道:“那对双胞胎姐妹的死和教堂有关,之后的□□也和教堂有关,甚至来到这裏,死者就是教堂的工作人员。”
“你们觉得……所谓的改变结局,会不会也和教堂有关?”莫语说着,便看向双胞胎的方向:“毕竟她们还没有死。”或许他们要拯救这对双胞胎,并且让教堂的丑陋行径公布于天下,才算改变结局?!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先把阿马德奥的死因找出来。”尹远说。
莫语点头表示讚同。
“如果阿马德奥的死真有蹊跷,那为什么警方法医没能查出来?”柳阳炎突然想到这一点。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莫语一点即通,立马对柳阳炎竖起大拇指。
“两个方向。”尹远竖起两根手指:“一,他们没有认真查。上头不给,或者怠工。二,认真查了。上头压下来,又或者是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你的意思是被人动了手脚?”莫语摸了摸下巴道。
“也有可能是非常奇特的作案手法,比如代谢时间很快的毒药?”尹远接着开发脑洞。
“也有可能是因为天气因素,比如这场暴雨?”柳阳炎不甘落后的补充。
“哎,等等。”莫语突然想到一点,惊讶地开口:“那个男孩的日记裏不是说,警方可能和教堂有勾结吗?”
“对哦!”柳阳炎这才后知后觉,对着莫语竖起大拇指:“还是阁下能担当盲生的名号。”
“日记裏确实是这么写的,但那只是男孩的感觉,没有实际证明。”尹远说完,又反驳自己:“但是搞□□,又如此光明正大地害人,警方应该知道,应该有掺一脚才对。难不成□□的势力很大?”
“可是管家提出要报警,这班人很是害怕呀?”柳阳炎对此印象深刻,他差点以为这是另一出东方列车杀人案,全员凶手系列。
“我觉得肯定有一腿。”莫语先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接着说:“但是可能仅限那座小镇,这座城堡可能是属于另一个辖区的。”
莫语没把话说得太通透,但大家都懂这意思。
“有道理。”柳阳炎点头:“总之先找到犯案工具,就明晃晃地放在尸体身上,逼迫他们来调查。”
“要是找不到犯案工具,我们也可以故意在尸体上制造伤口。”莫语十分自然地开口,却得到了两位队友异样的眼光。
“怎么啦?有问题吗?反正它只是让我们改变结局,又没有什么条条列列的。”莫语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如果那班人就是消极怠工,我们就伪造信件,说要炸了他们警局,看他们来不来查。”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柳阳炎也跟着思考这其中的可能性。
“哎呦,你当然不可能直接说,找不到凶手就炸炸炸。”莫语嫌弃柳阳炎的直线脑路,“委婉点。比如伪造一封信,是a写给b的。内容是打算把教堂裏的人都灭口,有人要□□,咱们先下手为强。然后中间加点调侃的话,暴露教堂的恶行。后面就提到好几个plan
b,pl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