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比如在好几个地方都埋了炸弹,转移视线。或者,灭口教堂就用炸弹。阿马德奥的死因,他们一推,大概就会觉得是因为发现了这封信而被灭口。无论他们有没有发现蹊跷,只要人肯来调查就行。”
“哇哦!”柳阳炎讚嘆地点头。
“安装炸弹的地名就从这些宾客口中套出来,到时候跟管家借纸,向仆人借笔,随便写写,然后把信放进钱包裏。”莫语颇有意味地挑挑眉:“游戏结束,咱们跑路,哪能找到是谁写的。就算找着了,就说这些都是我们杜撰的,不知道谁闲着没事做偷了我们的巨作。”
“那我们要全程带手套,别被抓到把柄。”柳阳炎脑子裏完全出现了莫语所形容的画面,果然语文好的同学不一样。
“……”不知为何,尹远想了想居然觉得可行,便安排:“阳炎,我记得你会一手花体字,你来写信。我们四处打探一下,先把尸体存放的地方摸清楚好做手脚,然后争取一下找出真凶。”
“行。”
“等我把东西准备好,我来找你。”柳阳炎拍拍胸口指向莫语。
“行。”莫语比个ok的姿势,看着柳阳炎离开。
“那我们现在先去看看尸体的位置。”尹远迈开脚步往医生方向走去。
另外两组并没有商量这么多,直接按照管家给的纸条去询问他们觉得可疑的人。
明思凡组决定跟着时间线走,把死者接触过的人依次询问个遍。
阿马德奥是和同事艾凡一起踏入城堡的,并且还一起吃了点东西。
“红丝绒蛋糕?就是这个?”陈雅柏指着桌面上十分显眼的鲜红色蛋糕,自言自语道。
“这就是土豆泥了。”夏渊把精致的蓝色小碟子放在红丝绒蛋糕一旁,小碟子上放着一朵黄色玫瑰花,下面还有绿叶衬托着。凑近一看,原来这朵细致的玫瑰花居然是用土豆泥制作而成。
“这看起来就很贵。”夏渊啧啧讚奇。
这份红丝绒蛋糕以及土豆泥玫瑰自然不是阿马德奥吃剩下的,而是原本放在臺面还没被人品尝过的全新甜品。
明思凡组从仆人口中得知,用过的餐碟碗筷都会被立马送去厨房清洗,所以他们压根没办法拿到阿马德奥接触过的餐碟。
明思凡三人检查一下餐桌后无果,便去找当事人——艾凡。
“你好。”明思凡率先问好。
“哦~你们好。”艾凡略带惊讶的看向他们,这在明思凡眼中反倒有点装模作样。
“我们想询问一下阿马德奥的事情。”
“请说。”
“今天他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艾凡歪头思考道:“没有。他和平常一样,一来到这裏就要品尝玫瑰夫人花。”
“玫瑰夫人花?”
“就是土豆泥裱花。”
“那他还有吃过什么东西吗?”
“这我倒是没有留意。不过,他每次必喝阿玛雷托。”
“阿玛雷托?你有看到他喝下吗?”
“这倒没有。反正我和他聊了一小会儿就分道扬镳了,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那他还有什么特殊习惯吗?”
“特殊习惯……”艾凡摸着下巴,思考道:“爱涂润唇膏?我也就知道这些而已,我们也不是特别熟悉。”
“嗯。”
“对了,悄悄告诉你。这裏的红丝绒蛋糕最好吃了,一定要尝一次。”艾凡身子微微向前倾,还不忘压低了声线告诉她。
“好,谢谢你。”明思凡露出得体的笑容。
“哪需要说谢谢呢~美女们来问我,我可求之不得呢~”
艾凡对着陈雅柏抛了一个媚眼,陈雅柏立即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向艾凡。艾凡抛媚眼的举动完全不低俗,很有自身风流浪子的魅力,成熟又随意。
这厢的刘骜组和明思凡组策略不同,他们一致决定先去调查与死者跳过舞的赫蒂。他们请教了一旁的男仆后,才得知赫蒂是人群裏最吸人眼球的红裙美女。
赫蒂脸蛋精致,嘴角微微翘起玩味地看着周边的宾客,她完全没有因为前舞伴死去而感到惊慌失措。比起她这美艷的脸孔,她那漫不经心的神态才是她魅力中的重点。
刘骜略微放慢脚步,脑内大致规划出想要询问的问题。
等他们走到美女跟前,有所准备的刘骜却被萧文星抢先一步。一堆华而不实的讚美字句从萧文星的口中吐出来,楞是逗得赫蒂笑得花枝招展。
赫蒂捂住嘴巴,带着笑意道:“小帅哥,有什么事儿就直接问吧?用不着拐弯抹角。”
“怎么能说是拐弯抹角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萧文星一脸真诚地回应,随后正色道:“我想问问你今晚的行程?”
赫蒂一楞,随后笑吟吟地说:“你们就是想问阿马德奥的事情吧?我都说了不用拐弯抹角,这事儿我也好奇呢……”
用不着他们开口,赫蒂自己就开始缓缓道来:“阿马德奥在教堂工作,我和他也说不上特别熟。只不过今晚……他可是诚意邀请我与他共舞,我便应了下来。”她回忆着说:“他也没什么奇怪的表现,和以往一样。我们跳完第一场舞,就在那边的沙发坐下来聊天。聊得也就是一些琐碎小事,没什么特别之处。”
赫蒂微微一笑,温婉的表情反倒是冲淡了她的美艷感。
“小侦探们,我能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希望你们能找出真相。”赫蒂的姿势一直没改变过———半倚在凳子上,惬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