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虽然不知道你在经历什么,不过你无论发生什么糟糕的事都依旧笑嘻嘻的破个性还是改一下比较好。」
……什么嘛,明明笑容可以应对所有事,为什么他们还会劝自己改掉这个习惯呢?
就像五年前的宗像礼司,也曾说过与周防尊相似的话,什么“不喜欢就说出来,不说出口,任谁都不会理解你”之类的言语,让黑鸟一度感到困惑。
黑鸟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个明明连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在自己幼时被抛之脑后,之后过着看似随心所欲但又自我束缚的生活,其实黑鸟并不打算对以前的做法表示否定,也没有对周防尊和宗像礼司的话表示过肯定。
迎上闲院一的视线,黑鸟看到自己的样子清晰地映在他的瞳孔裏,虽然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也不知道他的理由,但黑鸟决定坦诚地面对他。
于是微笑着,他在闲院一有些期待的眼神裏开口:“一直都想说了,好烦人啊,你。”
闲院一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径直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黑鸟瞥了一眼因为他说了这番话而扁嘴看着自己的闲院二浅穗,低低笑了一下:“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真是谢谢了。”
虽然烦人了一点,但多亏闲院兄妹的捣乱,自己也很少去想最近发生的事。
“黑鸟……”闲院一刚刚有些失落的表情瞬间又开始愉快起来,多少显得有些奇怪,黑鸟不准备理会他,而是对静静站着的幸若家两人道:“我知道了,东西放在这裏就好,我会去的。时间是?”
那两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明天中午我们来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黑鸟淡淡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我不至于连幸若家老宅都不知道在哪裏,话说你们太碍事了,可以离开吗?”
两人被这直白的驱逐令噎了一下,深深鞠了个躬后离开了一入屋,目送着车辆离开后,闲院二浅穗轻轻拉了一下黑鸟的手:“真的要去吗?”
黑鸟点点头。
“为什么要去?明明不想去的不是吗?”她似乎想阻止自己,黑鸟只是轻轻将她从怀裏拉开,站起来微笑:“啊,总得和这种麻烦事撇清关系才行,所以必须得去一趟。”
然后拿起那有着骚包蝴蝶结和花纹的盒子,朝着向他们走来的一入四迷怀裏一丢:“一入哥,帮我把这玩意儿丢了吧。”
“诶?这是……?”只是想要过来听一下八卦的一入四迷一头雾水地看着手上被迫塞上的盒子,顺手摇了摇。
裏面的东西分量不小,但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黑鸟掏出自己的终端机,顺口回答道:“啊,是和服,如果一入哥觉得丢掉太浪费可以拿去穿哟,大概只是衣襟的地方有难看的花纹而已,看不顺眼的话就把它拆掉好了。”
“你还真是浪费啊。”并不准备收下这东西的一入四迷耸耸肩,“看你很讨厌这东西的样子,还是找个时间送给公园的流浪汉好了。”
黑鸟一只手牵着闲院二浅穗的小手,另一只手拿着终端机等待那头回应,透过玻璃的反光他其实很清楚,闲院一只是一脸纵容地看着自己,专註的眼神让黑鸟即使只是看着玻璃窗的反射身影,心臟却还是突突地跳了一下。
很奇怪,最近越来越苦恼关于这名男子的事。
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家伙,所以会考虑干脆就不去管他,可是放纵事态的发展反而更糟糕的样子。
“幸若先生。”锦城斋行人的声音将黑鸟的思绪拉了回来。
将视线从玻璃窗上收回,黑鸟回应:“行人君,可以帮我送一套狩衣过来吗?面具就不需要了。”
那头沈默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要去吗?”
“啊,要去。”低低回答之后,黑鸟的音调扬了起来,“十二月的第一天,以国常路家族的身份前去拜访。”
……
为了保险或是别的目的,黑鸟的终端机内有定位系统,这是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