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只是在母亲面前一直都装作不知道而已。
“乱叶十八岁的时候,幸若一树曾经派人接他去过幸若家,长子的长子,是最适合继承幸若家的人了吧?但是对乱叶来说,黄金之王的一切才是最值得守护的东西,于是拒绝了他。”说到这裏的黑鸟顿了一下,露出的笑容有些讽刺,“结果乱叶失踪了,大概现在在他眼裏,最适合的人成了我吧?”
对那名老者来说,自己只是工具而已。
25kindle(点燃)(上)
黑鸟很清楚,知道对方大概明白半年过去,无论是真的想要消失还是出了什么事故,乱叶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幸若家的目标放到自己的身上,会以各种手段威逼利诱,胁迫自己接受对方的条件,成为下一任家主。
但黑鸟并没有这个打算,与乱叶当时的情况相同,只要黄金之王还掌握着国家经济,一个幸若家就无法胁迫黑鸟做什么,而且直白地说,他讨厌幸若家。
将大概的故事说完后,黑鸟一口气将牛奶喝完,将杯子塞到闲院一的手裏,顺手拍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另外一只手:“我困了,晚安。”
潜臺词就是“快滚出去”。
被当成心情垃圾桶用完一脚就被踹走的闲院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看着黑鸟站起来,毛毯的绒毛边缘轻微地扫过闲院的脸颊,垂下眼睛的时候,他正好看到黑鸟赤|裸的脚踝,从毯子的边缘伸出来,慢慢朝着床铺走去。
闲院一不动声色地低下头,稍稍舔了一下上唇,敛去了眼神中那瞬间的蠢蠢欲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当然明白这一点。
道了晚安后闲院一走出黑鸟的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即使明白完全没用,但黑鸟还是爬起来重新去关了一遍,落锁。
半夜十二点过后,黑鸟的房门又被人以娴熟而利落的手法撬开。
“哥哥,又要溜进去?”习惯性熬夜的闲院二浅穗听到这细微的动静,打着哈欠从自己的房间探出半个脑袋看向蹑手蹑脚准备走进黑鸟房间的闲院一,后者将食指搁到嘴唇上,做出一个“嘘”的动作。
十分了解闲院一的妹妹点点头,乖乖把头缩了回去。
幸若黑鸟因为受到国常路大觉的影响,所以生活习惯十分良好,十点入睡,第二天六点准时醒来,除了有时熬夜需要补眠之外,几乎是这个规律。
快一周的同居生活,闲院一当然已经了解了他的习惯,所以特意挑了黑鸟大概睡的最熟的时间。
房间内很暗,但窗帘并没有被拉上,所以在窗外透进来的灯光下依稀还是能够清晰看到室内的一切。
闲院一看向床铺,黑鸟还是以他习惯的侧躺姿势蜷躺在那裏,气息安定缓慢,已经睡着了。
安静靠近他的闲院一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黑鸟。
黑鸟睡着的样子十分乖巧,他散落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被单上,黯淡的光线下,平和的睡容却带着点隐约的寂寞感。
闲院一在床边跪下。
伸手轻轻托起黑鸟的脸,他将吻慢慢落在黑鸟的额头,鼻尖。向下,在对方的上唇停留了几秒后,加深了那个吻。
没有经过任何请求的行为。闲院一在夜晚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私自亲吻着熟睡的黑鸟,虽然想做更多事,但他很了解,操之过急大概会吓跑他,所以……这样很满足。
至少现在这个状态,黑鸟并不排斥自己的亲近,这算是好现象。
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撬开黑鸟的唇齿,闲院一缓慢而又深切地进入他的口腔,感受着黑鸟的温度与湿润,即使已经偷偷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但闲院捧着黑鸟的手还是因为欢喜而在略微发抖。
“唔……”
因为闲院一温热的吐息,再加上嘴唇与口腔的异样感,依旧在睡梦中的黑鸟无意识低吟了一声,微微皱起了眉头。
察觉到这点,闲院一缓缓移开自己的嘴唇,看了看并没有醒来的黑鸟,再次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紧接着,他轻手轻脚撩开被子,并躺了进去。
凉意随着闲院一的动作而渗透进床铺内,闭着眼的黑鸟似乎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朝着裏面挪了一点,但随即因为靠近的温暖源头而朝着闲院一的方向靠了靠。
昏暗的室内唯一的声音只有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闲院一并没有就这样直接触碰黑鸟,而是在黑暗裏静静看着熟睡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