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闲院一觉得很无聊,于是抓起毛巾去洗澡。
梳子上缠着两根黑亮的长发,浅穗与闲院一的发色都是棕色的,房子裏又不会有别的人出没,这一定就是黑鸟的头发。
用拇指和食指将那两根头发捏起来,闲院一低着头看了一会儿,将之缠在了自己的手指间,模拟着黑鸟的长发从指尖滑落的触感。
无意义地做了一会儿这样的动作,闲院一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搞笑,便用手掌盖住了脸孔低低笑了起来。
已经近乎十二个小时没有见到黑鸟了,他现在在干什么?估计已经换上睡衣准备爬到床上去了吧?那家伙好像很怕冷呢,夜宵已经吃了吗?
闲院一并不知道黑鸟连晚餐都没有吃一直窝在房间裏这种事,洗了澡之后,他径直走进了黑鸟的房间。
床边的凳子上摆放着黑鸟白天的时候换下来的衬衫和牛仔裤,由于要穿着狩衣去幸若家,他的外套就摊在了床单上,还没被迭好。
闲院一坐到了床边,微微弯下腰拿起了外套,并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淡淡的花香,还带着点蛋糕一般的香甜感,大概因为黑鸟常常吃甜点的原因,闲院一经常可以在他身上闻到类似的味道。
即使外套并没有什么温度,但闲院一还是觉得,纤维柔软的触感带给他黑鸟就在身边的感觉,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那件衣服。
直到闲院二浅穗迟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哥哥……你在干什么呢?”
先不说他为什么会在黑鸟的房间裏,反正他也常常跑进去偷袭别人,但为什么要用这种陶醉的表情抱着黑鸟的衣服?
闲院一微微抬起头,依旧将外套贴在脸边,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黑鸟的衣服上有他的味道。”
“……”闲院二浅穗用十分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
用她古怪的视线看着依旧抱住黑鸟的衣服不放的闲院一好一会儿,她终于决定开口:“那个……哥哥,这种行为是变态吧?”
让她想起了电视裏的内衣贼。
“所以,不行吗?”闲院一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完蛋了,这人真是没救了。
闲院二浅穗决定装没看见,向后退了两步后,顺手还把门给关了起来。
闲院一朝着旁边一倒,滚进了床铺裏,感受着黑鸟遗留下来的温度与气味,虽然与平常差不多,但因为怀裏的那个温度不存在,使得闲院一有些怅然若失。
轻轻吻了一下那件毛线外套,他终于停下怪异的举动,把自己裹进了被子裏。
同一时刻的“homra”酒吧。
因为十二月份的第一天而突然想要吃火锅的十束多多良与草薙出云商量了一会儿后,决定举办火锅聚餐。
于是吠舞罗陷入了异常混乱且热闹的夜晚,一群人以“火锅将军”为目标,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抢食行为,人人都将高级牛肉作为目标。
周防尊喝了两口酒后,看着进行的如火如荼的火锅战争,对草薙出云丢下一句“我要出门”就离开了酒吧。
大致知道自己的王会去哪裏的草薙出云只是挥了挥手,说了句“明天记得早点回来”就目送周防尊离开了“homra”,在一群堪比强盗的家伙中成功抢到三块牛肉的十束多多良从战场中挤出来,环顾了酒吧一周,发现王不见了。
“king呢?”将牛肉塞进嘴裏,他顺口问了一句。
草薙出云只是点了烟,瞥了一眼嚷嚷着“肉是我的”这种话的家伙们,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啊,大概又是去某个酒吧进行偶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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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scepter
4的室长宗像礼司久违地迟到了。
接近中午才回到scepter
4办公室的青之王什么都没说,自顾自处理起了文件,并没有人因为宗像礼司迟到而怀有好奇心,全scepter
4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室长一个月内偶尔迟到一两次这种事。
至于室长为什么迟到,曾经拥有无用好奇心的几个人被宗像礼司用迂回婉转的方式教育了之后,这成了公认的秘密。
闲院一趴在桌面上,侧过脸看向旁边正盯着电脑屏幕不知在浏览着什么的伏见猿比古,觉得scep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