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的三把手真是阴阳怪气。
当然,同样也被人归类为阴阳怪气那列的闲院一先生,你没资格这么说别人。
大概是觉得观察伏见这种事太无聊,掏出终端机的闲院一打开了电子相册,翻出了黑鸟的照片。
或站或坐,或吃东西或在发呆,全是闲院一偷拍的。
伏见猿比古察觉到他高涨起来的心情,瞥了闲院一持有的照片一眼,嗤之以鼻地将视线收了回来。
就在闲院一乐此不疲的时候,他手中的终端机猛然震动了起来。
看到出现的那个名字,闲院一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但还是毫不迟疑地按下了通话键:“餵餵?”
“闲院先生,我是锦城斋行人。”那边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后,直截了当地开口说出了此次通话的目的,“我觉得,我需要你的帮助。”
30keen(热切)(下)
闲院一那瞬间的表情十分茫然:“……啊?”
虽然因为黑鸟而认识了这名叫做锦城斋行人的家伙,但闲院一觉得自己和他并不熟,最多也只是说过两句话而已,但这名男子突然就联系自己说是需要帮助,这让闲院一有些难以理解。
因为他想了很久,不觉得自己有可以帮到对方的地方。
但显然,锦城斋不这么想。
闲院一站起身,离开办公室来到走廊,刚想委婉拒绝对方,但下一秒,锦城斋行人说出的名字让他立刻就打消了拒绝的念头。
“之所以会联系你,是为了幸若先生的事。”
黑鸟?
听到那个名字,闲院一根本连考虑都免去了:“黑鸟怎么了?需要我做什么?”
“……”因为闲院一的热切而楞了一下的锦城斋不太适应他突然热情起来的语气,顿了顿后才调整好语气重新开口:“昨天,我们找到了幸若乱叶的遗体。”
闲院一回忆了一下,想起幸若乱叶是黑鸟半年前失踪的兄长,表情因此凝重了一些:“发生什么了?”
所以黑鸟才会回去吗?但是,他没有和自己说过这种事呢……
“自然死亡,查不出更多的东西,回去之后幸若先生并没有多说什么,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幸若乱叶的死果然还是让幸若先生难过了。”说到这裏锦城斋停了下来,似乎在斟酌用词。
闲院一连忙追问:“黑鸟怎么了吗?”
“幸若先生他……将自己关在房间内。”这还不是严重的事,当初幸若池鲤逝世的时候黑鸟在房间裏窝了一周才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闲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锦城斋紧接着开了口:“问题是,幸若先生没有吃东西。”
“昨晚的晚餐,夜宵,还有今早和中午的食物,都没有碰。”这才是最为反常的事,“因为担心,我进过幸若先生的公寓,但房间的门锁着,我们甚至都怀疑幸若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因为体质不是非常好,黑鸟如果不及时补充能量,很容易会有类似于贫血的状况出现。
闲院一立刻明白了锦城斋行人担心的理由:“敲门了吗?撬锁了吗?”
“敲了,但幸若先生只是让我们别管他。”锦城斋嘆了一口气,觉得非常苦恼,“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能做撬锁这种事,所以希望今天闲院先生能来一趟。”
大概闲院一那种让人焦虑的纠缠方式能让幸若黑鸟因为觉得他烦人而开一下门。
因为担心黑鸟,闲院一对着那头的锦城斋丢下一句“我马上来”就挂断了这次通讯,并径直朝着室长办公室走去。
敲了敲门,他没等宗像礼司回应就推门走了进去:“室长,我要申请带薪假期!”
“假期?”正在浏览着一份文件的宗像礼司抬眼瞥了一下急匆匆走进来的闲院一,缓缓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我没记错的话,闲院你最近已经常常给自己放假了呢。”
宗像礼司在提醒他之前那些翘班的行为。
特别是自己偶尔视而不见的,甚至因为能够给黑鸟添堵而刻意纵容的翘班行为。
闲院一想说的话卡了一下,因为面前的青之王淡漠的表情而略微有些迟疑,但想起没吃东西将自己关在房间裏的黑鸟,闲院一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要去见幸若黑鸟。”
自从得知自己的王是黑鸟为数不多的朋友后,闲院一的胆子跟长了毛一般膨胀了。
其中某一点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