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
胡焦畔两眼发光:“我需要你出马,把他请出来!”有这层关系当然要牢牢把握住了。
当天晚上蔡汀驱车送姐姐回家,又跟谢舒约了明天中午十二点,
在南臺大厦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胡焦畔叫上了姜瑟瑟,两人如往常到点下班,进入拥挤的电梯裏,
互相对视一眼。
姜瑟瑟眼神是震惊的,
特别是知道蔡汀是南城首富之子后,
脑子就有点转不动了。
这是什么天大的馅儿饼!居然砸在她好朋友身上了!嘉
她们随着人流走出电梯,
姜瑟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压在胡焦畔耳边问:“那个谢舒跟小丁关系好吗?”
她倒是经常看到新耀制表的广告,
只是没关註他们做高奢品牌的,
什么时候也投资娱乐影视行业了。
“还不错吧。”胡焦畔记得在小屋的时候,
蔡汀借用过谢家的制表厂做陀螺,那都是相当精密的设备,两人关系可见一斑。
她带着姜瑟瑟去咖啡厅赴约,一进去便看到蔡汀坐在窗口位置,
两条大长腿交迭,侧脸棱角分明,
凤眼清纯夺目。
姜瑟瑟忍不住感嘆:“小丁也太帅了。”
胡焦畔在这一刻同样沦为男朋友的颜狗:“你说的对。”
蔡汀伸手跟她们打了个招呼,清朗高兴地喊:“姐姐。”之后目光落在姜瑟瑟身上,
礼貌点了下头。
“你好,
我是蔡汀。”
“你好,
我叫姜瑟瑟,
是胡焦的同事。”
他们其实匆匆见过两回,但是都没有好好自我介绍认识。
胡焦畔纠正:“是朋友。”
她说完卸下包坐在了蔡汀身边,弯腰时长发落几绺到胸前,
又被身旁的少年轻轻拨到肩后去。
胡焦畔不明白地扭头看他:“?”
蔡汀凑近了小声说:“姐姐的天鹅颈好看,不能被头发遮住。”
胡焦畔笑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蔡汀很会夸,而且他长得乖说什么可信度都高,就仿佛天生不会骗人,把胡焦畔哄得飘飘然,自信心up。
“你们看看喝什么。”他把价目单递到胡焦畔跟姜瑟瑟面前,“路上堵车,谢舒会晚到十分钟左右。”
两人都要了香草拿铁,服务生很快送上来。
蔡汀趁着等人的工夫问:“瑟瑟姐,你们最近都在忙什么?姐姐天天不理我,我差点以为自己被甩了。”
姜瑟瑟心想,你要背景有背景,要长相又长相,性格好还懂礼貌,要是被甩天理何在啊!
“诶,我们其实是离职前被针对了……”她一股脑把这段时间被马亮反覆折磨的事情爆了出来。
蔡汀记下了这个名字,倒是也没说什么,抿了口咖啡冲胡焦畔笑得天真灿烂。
谢舒开着玛莎拉蒂的超跑,光是引擎声都够引人註目的了,急急拐个弯踩油门,停在咖啡厅前的露天停车场。
现在豪门世家也内卷,分明是上大学的年纪,但长辈们已经要求他要会投资了,反正不差那点钱,随便拿出去玩儿呗。
于是谢舒反手入股了花栗鼠平臺,谢家未来几年的布局裏就有影视行业,这下两全其美他跟他爸都高兴。
谢舒摘了墨镜,剑眉星目,五官更夺人眼球了。他是天生的大总裁气质,看起来就很富贵子弟的那种,长腿走进咖啡厅。
他先是看到了笑眼的蔡汀,而后目光才扫过胡焦畔,眼波微动走过来,看四人的座位没得选,只能挨着姜瑟瑟坐下。
“不好意思来晚了。”谢舒把车钥匙扔在桌面,笑起来对服务生点了杯冰美式。
“好久不见,胡焦畔。”他几乎是一眼认出胡焦畔,对方同当年比少了逼人傲气,倒是更温婉灵动了。
“好久不见。”胡焦畔笑的感慨万分。
她是间隔10年后再见到圈子裏的小孩,现在大家都长成陌生模样了,谁能想到他们曾经逃课偷吃互相打闹过呢?
她跟谢舒的哥哥是同班同学,他们连补课老师请的都是同一个,而谢舒小时候经常屁颠屁颠跟在他们后面跑。
所以在10年前,她跟谢舒其实关系还不错,只是现在时过境迁了。
胡焦畔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姜瑟瑟。”
姜瑟瑟私下底花痴得很,但正儿八经还是能上臺面,尽管她早已经被谢总裁的超跑征服,但还是相当克制且矜持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两人简单认识了下,蔡汀便直入主题问道:“我在电话裏跟你提的事,问的怎么样了?”
“我虽然是花栗鼠的大股东,但你知道我不管事儿的。”谢舒抿了口咖啡继续说,“跟你们联系的人是叫吕丰茂是吧?我已经把他叫来了,有什么事你们当面问他。”
姜瑟瑟接话:“好的谢谢!”
蔡汀自然而然握住了胡焦畔的手,黑红的情侣编织手链碰到一起,映入谢舒眼帘,他挑了下眉。
“你们是那个综艺节目好上的是吧?”
“你知道还问。”
谢舒垂眸,把咖啡杯放在桌面,对两人意味深长笑了下。
他目光看向玻璃窗外,对匆匆赶到的吕丰茂慵懒招了招手,约莫四十岁大腹便便的男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服务生给他加了个座,吕丰茂坐下顺着气说:“不好意思谢总,堵车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
“不重要。”谢舒一摆手,“我先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蔡氏集团知道吧?这位是蔡宏达的独生子蔡汀。旁边坐的是他女朋友,也是我本人的朋友胡焦畔。这位是朋友的朋友姜瑟瑟,你们应该挺熟的?”
“熟,熟的,我跟姜小姐联系过几回。”
吕丰茂脑门上直冒汗,光听这头衔就心惊胆战了,原来是自己无意捅了马蜂窝,可他怎么知道姜瑟瑟跟胡焦畔后臺这么硬?!
“谢总,这个事情我先跟您捋一遍好吧?是这样的……”
南臺那边的李育成李总,前两周拿了s级项目的上星剧到花栗鼠平臺谈,谈的是独家网络授权,然后要求花栗鼠这边置换两个平臺艺人过去,当他们新综艺的固定嘉宾,这是双赢的事情,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是一周前,李总忽然又要求花栗鼠平臺不能收白兔tv离职的人,这……聂总也是出于对平臺整体的考量,没多想就答应了。”
说白了胡焦畔跟姜瑟瑟只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策划,平臺有钱怎么会招不到人?所以这点附加条件影响不了两个平臺的合作,自然是把两个人舍弃掉了。
姜瑟瑟面色凝重地问:“我都不认识这个李育成李总,他为什么要弄我们?!”
胡焦畔也百思不得其解,看吕丰茂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倏地盯住对方:“你肯定知道吧?!”
谢舒鞋尖碰了一下吕丰茂的裤脚:“大胆地说。”
“李育成是马亮的岳父,可能是怕你们离职后走漏风声吧,其实圈子裏早就传开了……”
蔡汀陡然问:“马亮什么事?”
“性.骚扰嘉宾……”
蔡汀脸色瞬间沈下来,微不可闻抓紧了胡焦畔的手。一想到姐姐在这样的人渣手底下工作,心裏就瘆得慌。
胡焦畔轻轻攀在他耳边说:“放心,他没有骚扰过我。”
可能马亮还是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自觉,倒是没有对办公室裏的女性下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