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溪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裏,忍受着药物的过去。
冰冷的特制金属架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房间裏一片漆黑,除了各种道具这裏什么都没有,很明显这是一个用来调教mab的专用房间。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一阵阵药物的侵袭让他的神志有些涣散,这是用来调教的媚药。
他不知道自己被註射了多少剂量,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裏坚持了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快到了极限,身体瘫软的使不上一丝力气,全身却像是火在烧,他撕咬着自己的嘴唇,嘴裏无意识的呢喃着景熠的名字。
外面等待的几人都有些着急,他们没想到乔明溪坚持这么久都不开口求饶,他毕竟是二少的人,虽然二少没有开口,但他们就是觉得如果折磨死了恐怕不好交代。
“算了,给他解了吧!用其他的方法!”有人建议道。
“第一阶段失败,恐怕以后更难调教,要不再等等?”
“可是万一他出了什么事,谁担当的起?”
……
“你们在干什么?”
“二少。”
“都在这裏干嘛?夜狱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几人齐齐低下头,“二少,乔明溪在裏面。”
景熠看了看房子,他当然知道这裏是干什么用的。
“在裏面多久了?”
“一天一夜。”
景熠皱眉,“给他用了什么?”
“註射了两次夜狱专制的媚药。”
“把门打开。”
“是,二少。”
裏面的人蜷缩在角落裏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嘴唇被咬的红肿不堪,身上是点点血迹。
朦胧中乔明溪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了,熟悉的气息让他无意识的开口,“景熠?”
“是我。”
乔明溪低低的哀求,“景熠放过我。”
景熠一把捏住乔明溪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艰难的呼吸,声音犹如地狱阎罗,“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嗯?”
他说完摔开乔明溪,冲后面的几人道,“你们是怎么调教的?看来还很清醒嘛?还有理智跟我谈话!再给他註射一针。”
“这……两针是很大的量了。三针的话恐怕……”
对于普通人来说,註射两针就是极限了,他们怕这个柔柔弱弱的年轻人承受不住。
“呵呵,没事。我亲爱的学长可是搏击高手呢,身体底子好着呢!对吧,学长。”
乔明溪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他正在与一波又冲击来的药性做着抵抗。
的确,对于现在的他身体应该比以前更能承受这一切,前提是他的身体在没有出问题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