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芫面带焦急地等在那勤政殿之外,
方才她正要跟着自家公主入内,没成想却是被拦到了殿外。
那殿内是什么情景她还不知道,只一心担忧着自家公主,
一想到方才的情景青芫方才觉得心惊肉跳,
却不知道那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
青芫双手合十,不断地期望着自家公主此去归来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等在殿外的时间分外难捱,青芫的心七上八下地,
她不住地安慰自己,
像是在做心理催眠。
不知怎地就有想起了那牧时,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青芫咬住了唇,心下不禁有些着急,
倒是后悔起来,
后悔让公主搅进了这摊浑水裏。
不知怎地,
她有种感觉,知道那萧廷琰时不会为难他们公主的,只是那牧时就不一定了。
万一牧时有心回护公主,将那罪责一心拦到了自己身上,倒那时又该如何呢?
青芫不禁后悔,后悔当日收留了那小穗。
之后到引发出这么些事来。
正待此时,青芫极就看到从那回廊处转出个人,穿着银甲墨发高束,
正是那牧时。
青芫就松了口气,她细细看去就见那人面上遂有些失魂落魄,
可那身上却是完好,也不是她想的那样,
当即身上就带上了镣铐,
被人拉进昭狱。
当下就有些谢天谢地,
随即就掩盖不了内心的激动,当即就朝那臺阶上的人用力地挥了挥手。
可是她明明看到那人抬起眼,看向了她的方向,却还是若无其事地转过了头,只当做没看到一般。
青芫的心下便有些堵得慌,她便讪讪地垂下了手,目光却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上方的人。
只见那立着殿门外的太监迎了上去,青芫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竟是多喜。
牧时的手指抬了抬,就从胸中摸出个物什来,而后就直直地递给了那多喜。
尽管离得有些远,可青芫眼尖,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东西的模样,待看清后,那脸上就是一白,她不由得惊呼出声。
竟是令牌。
难道直接就将人给罢免了?!!
青芫有些吃惊,但更担心的是那面色发白失魂落魄的小将军,只见那多喜好像是说了什么宽慰的话,那牧时便摆了摆手,一抹笑绽放在他的嘴角,似乎是一副毫不在乎地模样。
如此也好……只要性命无碍倒也罢了。
青芫不知不觉中已放下了紧握住的双手,眼睁睁地就看着那小将军一步一步走向阶梯,那容颜是惨淡的,长眉斜飞入鬓,唯有眼角地一点殷红看起来分外明显。
青芫就觉一颗心仿佛被泡的酸胀,眼看着那人走下了臺阶,她便深呼吸了一口,就情不自禁地迎了上去:“将……”
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对方抬了抬手,一副不想赘述的模样。
青芫就只好将那一肚子的话吞进了腹中。
这下离得近了,青芫就看见那人脸上更多的其实是在担忧。
担忧什么?
青芫还来不及想,就见那殿门枝丫一开,从当中走出个人来,不是公主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