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鸭制作秘籍(倒v开始)
天亮后,
晏宁又有新活儿干了。
他打算把前院堆放的干柴全搬到后院去,然后将原来堆干柴的地方也建成鸭舍。
昨天老母鸭才刚下了一个蛋,今天系统就奖励了他一本「烤鸭制作秘籍」,
系统安的什么心已经昭然若揭,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他大病初愈,雯娘说什么也不许他干活。晏宁无奈,只好坐在一旁充当指挥官。
于是一家人齐上阵,没用半个时辰就把干柴都搬完了。
搬完柴火,魏承赶鸭子出去觅食,王阿平就进去清理鸭舍裏粪便,还要将清出来的粪便倒进玉米地裏,再和泥土搅和在一起,
用粪便来增加土裏的肥力。
晏宁则和王老头子一起准备搭建鸭舍需要用到的一些木材、竹片等等。
忙碌一早上,太阳眼瞧着越来越毒辣,
雯娘煮好了茶水和稀饭,
喊众人回屋歇息吃午饭。
午饭吃到一半,听见院子外头有人敲门。
晏宁猜来人多半是董元卿派来的,
于是亲自去开门迎接。
来者一共七八人,
为首的中年人头戴濮帽,身着黑色官服,
身后站着一名衙差,
料想是府裏的官吏。他二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外站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看模样和打扮,像是来出活的劳工。
“小民晏宁,见过大人……”
“你就是晏宁?”中年官吏端详他两眼,
道:“我乃府衙税务司经事张康,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找你。”
“原来是张经事,
失敬失敬。”晏宁拱手作揖,“张经事远道而来,还请进屋喝口茶歇歇腿。”
“客气。”张经事道了声谢,随晏宁一起进屋。
他此行前来的目的,一是将官府向晏宁购买玉米种子的钱银结清;二是奉董元卿之命将请的劳工交由晏宁差遣。
两人白字黑字将钱银算清,张经事打开钱匣子,取出两锭银子和两串铜板,分别说道:“这是十两银,这是一千一百个铜板。你且仔细数数,如若无误,在单据上签字画押即可。”
晏宁将银锭拿在手裏掂了掂,一个银锭是五两,按照目前的重量换算,一两银大约是四十克,五两银有两百克,放在手裏重量十足。银锭底部还有当朝年份的刻章,显然是官府定制的流通银两。两串铜板一串满满当当五百多个,提在手裏别提多拉风了。
晏宁笑瞇瞇地收好钱银,接着又面露难色,“哎呀,小民不识字,签字就不必了罢,我画押成不成?”
“也可。”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张经事倒没有刻板行事。
画完押,晏宁领他去地裏走了走,大致与他介绍了一遍云涧溪的情况,同时说了说自己的打算。如果这六个劳工今天就能干活的话,他想让他们先割草,割完草再锄地,锄完地后将地裏的草根石头捡干凈,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再挖田垄和沟畦。
“知府大人将他六人交由你处理,你尽管使唤他们去做就行了。”张经事回身朝劳工们道:“这是你们的监工晏宁,以后你们全听他的吩咐做事,听明白了么?”
“是,小的明白了……”劳工们应道。
六个劳工有三人面黄肌瘦蓬头垢面,一人膀大圆粗虎背熊腰,还有两人稍微正常些,衣着看着干凈许多。他们都自带了劳作农具,镰刀、锄头、耙、撮箕等一应俱全。
晏宁一一记下几人姓名,笑道:“各位大哥先进屋裏喝口茶水再干活罢。”
“不用不用。”一个叫李四的劳工摆手道:“监工大人客气,我等不渴,随时听候差遣。”
“那好罢。”晏宁便道:“你们就先将地裏的野草割了……”
这片荒地有少说有三亩多的面积,地裏野草丛生遍布荆棘,六人要将它完全清理干凈也需花费不少时间。
晏宁回到院子裏,吩咐雯娘煮一锅茶水,等茶水煮好了再叫他们过来喝。
午后,出去觅食的鸭子们回来了。它们旁若无人大摇大摆地路过荒草地,嘎嘎直叫。
“哪裏来的野鸭子?!”那个壮汉两眼放光,盯紧了鸭子,一副揎拳掳袖的模样。
“不是野鸭子,是我们养的。”魏承见他手臂和胸前的腱子肉鼓鼓囊囊的,脸上也是满脸横肉不好惹的样子,心裏有些惧怕,匆匆把鸭子赶回院裏。
回去之后他便与晏宁说了这事。
晏宁知道他胆小,安慰道:“不用怕,他们是大人派来干活的,不会欺负你的。”
“但是他长得好凶……”魏承小声说。
“你不能从长相来判定一个人的好坏,这样是不对的。”晏宁呼噜呼噜他的脑袋,笑:“那你看钱官爷长得凶不凶?他是个坏人嘛?”
魏承顿了顿,说:“钱官爷可比他好看多了……”
晏宁:大意了,没想到小崽子也是条颜狗。
两人正说着,鸭舍裏忽然传来老母鸭欢快的扑腾声。
“嘎嘎嘎嘎——”
魏承兴奋喊道:“阿宁你瞧,它又下蛋啦,好大一颗,比昨天的还大哩!”
晏宁:“嗯,先捡起来来,等下了一窝再让它孵小鸭崽。”
魏承:“哈哈,好嘞!”
一天过去,新鸭舍总算建好了围栏,明日再搭好顶棚就能用了。
太阳落山前,晏宁担心几个劳工回家路远,于是便早些让他们收工回家。庆幸的是几个劳工手脚利索,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把荒地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雯娘与王阿平还有魏承三人进城赶集,买布料买鞋垫。这些东西必须得雯娘亲自出马。晏宁和王阿平都是大男人,根本不会挑布也不会砍价。
魏承也欢天喜地地跟去挑布了,他要挑自己喜欢的颜色。
家裏就剩晏宁和王老头在。清早吃过早饭不久,李四等人也来了。
草地裏土壤肥沃,一锄头下去时不时能挖出一条比筷子还长的大蚯蚓。晏宁把鸭子赶过来,鸭群乐滋滋地跟在他们身后啄蚯蚓和虫子吃。
“您这鸭子养得真肥,平日没少吃罢?”壮汉有意与晏宁攀谈,没话找话聊。
晏宁记得这人叫胡山,笑答:“是啊,一天三顿少不了的。”
几个劳工听罢满脸羡慕。鸭子都能吃三顿,他们却每天饥一顿饱一顿,当真是活得连鸭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