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诡手(五)
大家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夏微微开玩笑的一句话,马超竟然当了真。可是证据链不完整,只有夏微微的口供,
缺乏实质性的证据,无法给马超定罪。
还有重要的一点,
马超的工友们说九点他就睡了,
他又是怎么出去的。凶器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狗也没找到。
就在案情一筹莫展的时候,
接到举报,前城村有人赌博。黄浩亲自带了一队人,
把赌博网点端了。
参与赌博的大多是前城村的,也有别的村裏过来的,赌博数额近万。
黄浩的脸都绿了,
质问村主任,
“你不是说你们村没有外人进来吗,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村主任赔着笑,
“我没办法啊,我找个地方给他们赌钱,
一天赚下来的钱比去外面务工强多了。我也是为了村子,
村子穷,很多建设需要钱,
村民们又出不起,
只能想此下策。”
“胡说!你身为公职人员,
知法犯法,
我看你这村主任是当到头了!”
“我错了,
黄队长,您行行好,
别上报,我以后不敢了。”
黄浩黑着脸,“我们会依法处理的,你们这些人参与赌博数额巨大,将面临刑拘和罚款。”
村主任苦着脸,蔡红芬死后,刑警队带人到村裏查案,他给全村人下了封口的死命令,赌博的事谁都不准提。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谁知道突然事发,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黄浩连夜对参与赌博的人进行了审讯,其中一个叫蒋兵的人引起了他的註意。蒋兵是个无业游民,好吃懒做,靠小偷小摸过日子。
他每次去赌博网点大多是看,有的时候跟着下点註,也就是几块钱,跟着沾点油水。这几次赌博出手都很大方,五十、一百的往外拿。大家都挺诧异,怀疑他是不是干了什么缺德事。
黄浩要他说清楚钱的来历,蒋兵支支吾吾的,不肯讲。
黄浩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钱肯定来路不正。他立刻叫人搜查了蒋兵的住处,竟然搜到一把带血的刀,用报纸包裹着。
经过检验,刀身上的血迹与蔡红芬的血相吻合,也就是说这把刀就是杀死蔡红芬的凶器,而在刀柄上分别检测出马超和蒋兵的指纹。
蒋兵一看,再不讲实话就要成杀人犯了,赶紧一五一十的说了。
9月28日那晚,他实在是饿了,想去偷点吃的祭五臟庙。想起蔡红芬一个人住,去她家偷,哪怕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反正抓不到他,顶多被骂两句,他已经被骂习惯了。揣了点药,准备药倒她家的狗,好动手。
到了蔡红芬家门口,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正纳闷是谁比他先下手,却发现那人是马超,当下就乐了,这家伙半夜三更回自己家,还偷偷摸摸的。好奇心起,他蹑手蹑脚地躲起来,想看看他做什么。
就见马超翻墻进去了,随后他家的灯亮了。
蒋兵找了个墻角蹲着,寻思着,要不去下一家,马超回来就不好动手了。他正犹豫,突然有人跳下来了,好巧不巧地砸到了他身上,还听到哐当一声,像什么东西掉了。
蒋兵刚要骂人就见到地上一把沾了血的刀子,在月光下,红的吓人。偷鸡摸狗习惯了,他的脑子转的很快,顺手就把刀拿起来,对着马超。
马超的脸惨白,他没想到墻角竟然蹲着人。
当时蒋兵没想到马超会杀蔡红芬,他以为他杀了别人。就威胁马超,给他二百块钱,不然他就报警。马超害怕,把身上的钱都给了他。
蒋兵很得意,他找到摇钱树了,只要马超的把柄在他手上,他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
马超为了不让事发,不得不给蒋兵钱。
蒋兵恨透了马超家的狗,每次动手前,都得揣点安眠药,等着狗睡着了才能进去偷。他就威胁马超,把狗杀了,他要吃狗肉。
黄浩:“马超有没有说过他是怎么从县城回来的?”
“他说他相好,啊呸,就他那熊样竟然还有相好!”蒋兵忿忿不平。
黄浩斜睨着他,“说正事!”
蒋兵继续道:“他说他相好有一种香,人闻了,睡得特别沈,什么都听不到。他假装睡着了,等工友们睡熟了再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