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太山娘娘,乃至天意相信他的话,他还得再透露些其他事情,于是说道:“在哑炫时,火正还告诉我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
案后,太山娘娘微微端正身子问道。
“五岳真形。”
太山娘娘起初还不以为意,毕竟这五岳真形虽妙,但是有缘参修五岳真形者,古往今来也有一些,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下一刻,她又联想到了季明手中的帝香车,面上带了些惊觉之色,“他故意透露五岳真形,莫不是来让你驾驭帝香车,可以借此来锚定天极柜山的方位,从而能跨越四维之外,寻到那山,找到祖姆。”
“应当就是如此。”
季明说道。
“他目的何在?”
“火正的兆道看清将来的诸般变化,我虽不知他目的何在,但我只管做好当下事情便可,将来事自有将来人应对。”
“你倒是豁达通透。”
太山娘娘没有继续深谈此事,晓得季明心中仍有许多不可言说之秘,于是主动的说起了玄妙神姆,“你要我来牵线搭桥倒也不难,近些年来玄妙为她弟子转劫之事在人世奔波。
她那弟子因受困在漫漫红尘内,几世迁转都是不得解脱,你若能帮她弟子渡过这一难,想来玄妙必是要承你人情。”
“还请娘娘指点。”季明起手道。
“说起她那弟子,也是个蕙质兰心之女,可谓是出尘绝艳。
在天周一朝时,她那弟子就得了神仙位业,可惜性子爱恨之分明,更甚于其师。她所爱者,纵使世人千般鄙弃,她也视若珍宝;她所恨者,纵使满天仙神夸赞,她也不会有分毫改观。
昔年大夏开国之时,披香殿内百芳之劫,一众花仙因琼台之宴上的誓言,不能违背帝旨,故而纷纷下凡,辅佐帝·华完成那开创炼气丹道之大功,期间百花大仙同芙蓉老仙几番斗法,此女也被卷入其中,真身大坏,只得兵解。
不料第一世因至孝之性,执意侍奉双亲,玄妙几次点化,都不能破其执迷。
第二世又同一位老魔结下血仇,彼此斗法多年,便是后来那老魔放下屠刀,几次欲同那女化解仇怨,最后自缚双手,任其折磨泄愤。岂料她折磨之后,即便仇恨已消,仍是一刀了结,更将其魂魄性灵都打散。
眼下来到了第三次转劫,这一次她若再执迷不悟,怕终无解脱之机。”
季明闻听此番前因,道:“我虽有命道之功,能使她照见自身贪、嗔、痴三毒,可若她执迷其中,我也无可奈何。”
“此事要是不难,你怎能赚得人情。”
太山娘娘一副季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弃神色,“这事情在玄妙那里是桩心事,她座下也有不少能人,都在暗中操持此事,你若是去得晚了,这大好机会便没了。”
“好,我这就前去一试。”
“放心,我与你一道前去,帮你参详。”
季明笑了一笑,太山娘娘这参详是假,去看看热闹才是真的吧!
太山娘娘也不等季明应下,吩咐起来,“她这遭转劫,托在簪缨之家,虽得了广林神姑梦中授法,到底不曾接触正道旁门,你我前去不可显圣,咱们须得变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