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周末两人都没出门。
季林熙在家加班,傅渠年则负责做饭遛狗看书休息。
偶尔也会点外卖,有一次是因为蔬菜太咸,肉类太柴,季林熙都没来得及拦,傅渠年就将菜倒了。
他抱歉地说,“这两年你没在,我几乎没闲心下厨,厨艺退步不少。”
“没关系,我也会做饭的。”
只是季林熙刚起身,就被傅渠年拽了回来,将她按在腿上,“你去忙工作,做饭的事情还轮不上你操心。”
“其实我都习惯了,平时也是自己做饭的。”
季林熙生了双很漂亮的手,手指白皙纤长,甲型圆润饱满,傅渠年牵起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你这双手适合搞艺术,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下厨这件事可以是出自兴趣,而如果只是为了生计,那我们完全可以有其他选择。”
季林熙默了默,懂他的意思。
而且他说的很对,她做饭只是因为想吃的更健康,因此她很擅长简单的一人食。
而覆杂一点的菜系,她则没那个耐心。
她靠在他肩上,笑眼盈盈地看他,“那我的一日三餐就交给傅先生了。”
被她这么瞧着,傅渠年喉结细微的滚动,顺势亲了她一下,“我们带着小白一块去锦绣华城住好不好?”
季林熙有些犹豫。
傅渠年继续说,“那边离你公司更近一些,也更宽敞些,还可以收拾一件卧室出来给小白,好好布置一下。”
“那我要买块名牌挂在它房间门口。”对于这点,季林熙疯狂心动,“给小白的房间取个什么名字好?”
在傅渠年的认知裏,很多女生会喜欢玩芭比娃娃,那些娃娃的名字多半以公主命名。于是他建议,“公主的寝殿?”
“嗯......主意不错。”季林熙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你没有註意到,小白其实是男生吗?”
“......”还真没有。
季林熙灵机一动,”不如叫白管家的卧室?”
她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嗯?”
季林熙抿唇憋笑,“要是你对我不好,把我惹生气了,小白就会冲着你说‘总裁,夫人已经离家出走三日了’。”
她知错了吗?
没有,她化成蝴蝶飞走了。
季林熙被逗乐了。
奈何不懂梗的傅总裁一脸不乐意,“前提条件不成立,我不可能会对你不好。”
就这样,小白的卧室的名字最后被定为:少爷的寝殿。
周一晨会。
大家的视线都或多或少地往傅总脖子上瞥。
终于散会,等傅总跟许秘出去后,才有人敢说,“我没看错的话,傅总脖子上的是草莓?”
“换其他任何人身上我都敢肯定,但这可是傅总,这么多年也就传出个跟贾昕儿的绯闻,最后还被否决了。“
“少用你们脑子裏这些黄色废料来想傅总,春季到了,蚊子咬的啦。”
不知情的人只能猜测,而知情的许毅涵,表情则有些微妙了。
他细心地发现不仅仅是脖子上的红痕,还有傅总腕表旁边的黑色皮筋。
后者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不愧是熙小姐。
自从傅总谈恋爱后,整个人都亲和了许多。
而比起傅渠年脖子上令人遐想的红痕,季林熙那边就很好解释了。
一句”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的”简单盖过,连已知她谈恋爱的江骋都没多想一点。
季林熙打了个哈欠,将桌上的两个喝空的咖啡杯丢进垃圾桶。
首播日迫在眉睫,整个美术组的人都在磨分镜,她也不例外。
搬到锦绣华城后,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最忙的时候,她直接没回家,带好洗漱用品和衣服,累的时候直接往躺椅上一躺。
这样高强度工作一个月后,《龙神劫》的前五集终于制作完毕。
出来后立刻送去审核,前三集在首播日放映,另外两集作为存稿准备。
松懈下来后,她回家睡了小半天。醒来时,正巧撞见过来打扫卫生的王盛芳。
王盛芳给她切了点水果,“熙小姐还是得註意点身体,看着您这么操劳,傅先生也很担心,经常一个人去阳臺抽烟。”
“嗯,我知道了王阿姨。”
季林熙蹙了下眉,也想起有一次抽空回家时,看到烟灰缸中堆满了烟头。
先不管是不是因为她,抽那么多烟一定是有烦心事。
而她这段时间也确实忽视了他,忙起来的时候两三天都不一定能通个电话
她看了下时间,回卧室换衣服化妆,打了辆车去傅游。
原本想像两年前那样,不打招呼直接上去给他惊喜。
无奈,前臺已经换了人。
被堵在楼下的季林熙只好求助于许毅涵,特意强调别告诉傅渠年。
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的许毅涵自然乐见其成。
这几天的老板又恢覆了之前的样子。
眉眼间偶尔露出些不耐,对底下人的要求也是更为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