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32吻
温山山那坑人家伙,说用心吧,确实很用心,把所有找到的材料都打包成压缩文件发牧曾邮箱。
说离谱吧,就是牧曾耐心把文件下载完,解压,打开。
好样,给的全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不正经攻略。
解压文件内容:莫生气,深呼吸,气不过时不要和熊孩子争,听《大悲咒》的舒缓情绪等几款方式您值得拥有。
牧曾:
“……”
信了温山山的鬼话!
温一一今天是中班,下班出图书馆就看到牧曾在外头。
牧曾还是那件黑色风衣。
温一一走过去,挽住牧曾手臂。
两人没急着回去。
学校附近美食街出了些新活动,他们准备去走走瞧瞧。
美食街裏搭着许多临时摊位,街上的人比往日多出不少。
温一一环顾四周,并未看到这次美食活动主题宣传板。
牧曾也没看到,他猜:
“可能是自发组织的活动,没有主题。”
温一一看临时摊位上什么都卖,日用品与美食一应俱全,她点头,讚同牧曾的说法。
沿着摊位周围走一圈,温一一鼻尖微动,她闻到了咖啡的香味。
寻香而去,他们在拐角摊位上碰见了上次牧曾班级裏的那四位女学生。
咖啡摊位是她们的。
温一一起先没认出她们,毕竟上次连正面都没好好瞧过,牧曾也没反应过来。
还得是那四位女同学眼尖,认出他们:
“牧老师!居然又在这裏遇见您!”
其中一位和温一一同款短发的女生反应最快,视线移到温一一身上,轻呼:
“师娘!居然又遇到您,您换发型啦!”
其他三位女生眼睛发光,跟着叫师娘。
温一一:
“……”你们大学生记忆力真好。
短发女生打完招呼还不忘推销她们的产品:
“要不要来一杯咖啡呀”
冲着这声声“师娘”,温一一心动,拉着牧曾的手,小声道:
“我想要一杯。”
牧曾弹了下温一一额头:
“你会喝哦”
“会啦,”温一一捂住被轻弹的额头,更小声地说:
“我喝两口,其他给你喝。”
然后不等牧曾答应,和短发女生说:
“我要一杯生椰拿铁,全糖。”
牧曾哭笑不得:
“全糖的你等下自己喝完。”
短发女生也建议道:
“生椰拿铁本来就是偏甜款,师娘,确定要全糖吗”
温一一坚定地点头。
“给她来半杯就好,”牧曾对短发女生比了半杯的水位量。
短发女生:
“老师呢你要什么口味”
温一一替他说:
“他和我一样,不过他的不加糖。”
短发女生说好,温一一问价钱,短发女生摇头:
“不用啦,请你们喝。”
温一一眨眨眼,没马上接话。
牧曾看她突然转身,跑到旁边卖糕点的摊位上要了四块抹茶味的小蛋糕,付完钱提过来,交给短发女生:
“那我请你们吃蛋糕。”
牧曾但笑不语。
四位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异口同声:
“谢谢师娘!”
等温一一和牧曾端着他们新鲜出炉的咖啡离开后,女生们终于忍不住,互相掐着手臂低声尖叫:
“啊啊啊啊师娘好萌!想ruan!”
***
他们又逛了几处,买了些小吃解馋才打道回府。
要在牧曾这住四天,温一一把她上次的小行李箱带了过来。
新月当空。
牧曾把那小行李箱拖进房间,给温一一开箱整理。
牧曾早早
腾出一半衣柜要给温一一装衣服。
也就四天,温一一带东西的不多,把几件衣服迭得整整齐齐,摆进衣柜裏。
她那小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们,与牧曾的黑灰色调形成鲜明对比。
牧曾观察半天,提问:
“你的兔耳朵衣服呢”
温一一摇头:
“没带。”
牧曾对其中一件印象深刻:
“那件杏色很的可爱。”
温一一先是一楞,没想牧曾会记得那件衣服,转而笑道,
“我想换一种风格。”
牧曾挺意外:
“这么突然”
温一一微微垂眸,
“尝试一下,不知道适不适合。”
牧曾视线在温一一身上刮了一圈。
她没说实话,也不好意思开口说。
实话是,郑今禾那小姑娘知道她和牧曾正式在一起后,就时不时劝她偶尔换性感成熟风格,不要一直走可爱风。男人嘛,持续给他新鲜感,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温一一就,很想看看牧曾会有什么反应嘛。
牧曾眼角动了动。
他看见混在衣服堆裏,被温一一极力藏起来的黑色蕾丝边内衣。
温一一把搬空的行李箱合上,才发现床头只有一个枕头,褐色的床单有一角褶皱。
温一一去把皱巴巴的床单拉平,转头问还在打量衣柜的牧曾:
“还有一个枕头呢”
牧曾眉梢轻佻:
“衣柜裏。”
温一一歪头,并没看到:
“没有呀”
牧曾语调拉长:
“另一边。”
柜子另一边是关着的。
温一一走过去,手还没碰到柜门,牧曾就像只凶猛的狼,从身后把小白兔压倒在衣柜门上。
温一一轻呼。
牧曾单手护在她脑袋上,以防撞伤,另一手扣住她的腰。
一个一个又急又热的吻连连落下。
半拉窗帘的室外,弯月如钩,夜色融融。
小区楼下寂静一片,偶有风声。
屋内。
温一一被迫转过身,后背抵在木质衣柜门上,她含糊着求:
“……你别蹭。”
牧曾听话,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两下。
“困,想要睡觉了,我要拿枕头,”温一一红着眼,扭开头,
“你让开啦。”
牧曾喜欢用脸颊去蹭温一一的漂亮白嫩脸蛋,边蹭边无赖说:
“我以为你喝咖啡是为了晚上不睡觉。”
一语双关。
不睡觉要干嘛!
温一一不接梗,不过谈起那杯咖啡,
“好好喝,”温一一微瞇起双眼,
“甜甜苦苦的,椰浆味好闻,”回忆着那半杯的味道,
“还有奶味,口感温和。”
最后下结论:
“下次还想喝。”
牧曾放开温一一,中间隔了半米远。
温一一胸膛起起伏伏。
牧曾扬唇,懒懒道:
“晚上睡不着你又哭鼻子。”
温一一努嘴,反正说来说去,在牧曾印象裏自己就是个娇气鬼,哭包鬼啦,干脆破罐子破摔,她还要做撒娇鬼。
她上前半步,让两人重新靠在一起。
“你不是,”温一一娇滴滴地撒娇,下巴软软靠在牧曾肩,低喃:
“本来就不想让我睡吗”
***
小兔猫咪挠了一晚上房门板。
温一一陪牧曾胡闹了两晚,第三晚果断拒绝牧曾的新想法。
牧曾不用上班,温一一扶着腰,她还要上班呢。
当晚她捂着嘴不让牧曾亲:
“你再这样,我就回家住了。”
牧曾换了几个角度都没亲到温一一的脸,好吧,放弃,从身后变出一束爱莎玫瑰:
“吶。”
温一一双手去接,双眼泛光:
“哇,谢谢。”
牧曾逮着机会,凑过去吻到了温一一脸颊。
温一一抱着花,没躲开。
“明天周五,牧罔放学想来家裏,”牧曾亲够了,清清嗓子,同温一一商量,
“可以吗”
温一一把花放一边,笑道:
“这是你家,你说了算。”
牧曾指腹去碰那娇滴滴的花瓣,他怕温一一误会,说话都不敢大声: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