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简直太会了,这样想时,大猫又翻过身来亲他。
“觉醒期好像结束了。”赫尔曼一下一下回应,其实已经结束很久了。
“是的,恭喜您。”大猫在间隙裏低声说。
“我好像忘记什么了?”赫尔曼沈思。
大猫侧头望着他思考,碧绿的眼睛带一些疑惑,赫尔曼的精神丝又蓄势待发。
......
“您最好在三十秒内接通讯。”是赫尔曼的终端提醒。
精神海霎时平静下来。
“完了,是雄父。”赫尔曼想起来,周天要去找雄父织毛衣,他撸猫撸太久了,连食物都是机器猫送进房间的。
终端不知道被埋在哪裏,精神丝也一反刚才活力四射的状态,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安德烈跟着声音找到终端,递给赫尔曼。
赫尔曼鼓起勇气说:“接听。”
凯伦观察了一会赫尔曼,问:“你在哪裏?”
“我......我不舒服。”赫尔曼支支吾吾。
凯伦:“那位少将在你那裏。”语气非常肯定。
“凯伦殿下。”安德烈的脸出现在镜头下打了个招呼。
赫尔曼简直不敢看光屏。
挂掉通讯后,赫尔曼哭丧着脸。
“怎么了?”安德烈疑惑。
“雄父又要断掉我的零花钱了。”赫尔曼抱住安德烈寻求安慰,其实他只是找个借口撒娇罢了。
安德烈松一口气:“我的资产应该够您用的。”
赫尔曼又忍不住要撸猫了,大猫真是太好了。
赫尔曼顺便清理了一下消息,谢德裏见赫尔曼这次请长假,知道他大概正处于觉醒期最后阶段,所以问他要不要办一次成年虫的欢送会,赫尔曼回答要。
办完毕业手续后,赫尔曼的生活内容就变成织毛衣、准备军队入职申请和撸猫。
作为放凯伦鸽子的惩罚,凯伦单方面加长了教赫尔曼织毛衣时间,不过因为想给安德烈准备礼物,赫尔曼倒是能沈下心。
“进军队的事告诉莱德斯了吗?”凯伦问。
“还没有。”赫尔曼在成功之前没有打算告诉其他虫,毕竟他现在连安抚都不会,而且......“雌父会同意吗?”
“不会。”凯伦平静地说。
赫尔曼皱眉:“安德烈和雌父好像有什么秘密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他们。”
“秘密?”凯伦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你怎么知道?”
“安德烈和雌父通讯我能听到一点点。”赫尔曼垂下头,“我靠近一点点他就发现了。”然后关掉通讯,引赫尔曼回房间撸猫。
大猫桀骜不驯的银发会主动凑过来给他摸,腿也好长......
“你想知道吗?”凯伦打断他的回忆。
赫尔曼眨着眼看凯伦,并不说话。
一根精神丝戳到赫尔曼眼前,凯伦道:“你可以试着用它们偷听。”
“怎么做?”赫尔曼迫不及待地说完,又补充,“我不会偷听,要尊重安德烈的隐私的。”
凯伦面无表情看着赫尔曼。
成年虫的欢送会,地点是一家名为酒吧的酒吧。
安德烈送赫尔曼到达目的地后,皱眉看着雄虫即将进去的酒吧:“我陪您。”这种地方太过危险。
赫尔曼点头。
但安德烈始终站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过于警觉,赫尔曼感觉自己像带了一只监护虫,无法融入成年虫的世界。
这是一家为雄虫定制的酒吧,服务员都是亚雌,鲜有雌虫。
不过总有特例,中央舞臺上有一只雌虫以跪伏的姿态被一只雄虫牵着走,那只雌虫也带着抑制环,但和雄保会大厅的雌虫不一样,看起来不只是痛苦。
赫尔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雄主喜欢那样?”安德烈凑到他耳边轻声问。
赫尔曼立刻移开视线,摇头,把安德烈牵到自己身旁,问:“他们在做什么?”
安德烈看了赫尔曼一眼,没有回答。周围的亚雌对他已经成年的雄主充满兴趣,要是雄虫单独来,恐怕早就被剥皮拆骨了。
酒吧监控室内躺着几个保安,两只雌虫在监控前,一只雌虫明显有一只眼睛是假的,而另一只高大得仿佛能塞满监控室。
“那只雌虫像狗一样警惕。”一只眼睛的雌虫瞇着眼睛说。
“之前那只垃圾打草惊蛇,已经引起军方註意。”高大的雌虫说。
一只眼睛的雌虫笑了一下:“交货之前说不定还能尝尝顶级雄虫的味道。”
“我们得谨慎一点,之前那只垃圾打草惊蛇,已经引起军方註意了。”高大的雌虫说,“不过安德烈真的会被引开吗?”
“好歹曾经是朋友,视而不见未免太过无情。”
谢德裏他们订的是二楼的独立房间,靠舞臺的那一面是透明玻璃。
“赫尔曼,你居然自带么?”谢德裏依然用看虫崽的目光看赫尔曼。
赫尔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自带?”
谢德裏只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不一会,一堆亚雌涌进来,各自走到了招呼他们的雄虫身边,多出一只:“还有一位雄子没来吗?”
“不,就这样,你先出去。”
谢德裏给赫尔曼递一杯酒,赫尔曼伸手接过,却被安德烈拦住:“您会醉。”虽然悬赏令上是活捉,但难以保证不会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赫尔曼眨着眼说:“可是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