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递给他一瓶水,简直不知道从哪裏拿出来的。
被雄虫不满望着的安德烈迟疑了一下:“还有饮料,您要吗?”
“......要。”
不止赫尔曼的同学,连在场的亚雌都忍不住笑起来,又在银发雌虫的视线下生生忍住。
一片沈默下,赫尔曼跟着他们的视线看向安德烈,得到一个温柔的註视。
“看表演吧。”谢德裏说,“赫尔曼,叫你的雌虫收敛一点,史图要被吓死了。”
的确,史图已经躲到身旁亚雌怀裏去了。
臺上是一场单方面的玩nong。
“军雌,咯的肉疼。”有虫表示不感兴趣。
赫尔曼一下子想到安德烈柔软火热的内裏,予取予求的安德烈,仿佛什么要求也不会拒绝,什么都能做到,安德烈是最冷硬顽固的雌虫,但赫尔曼只要摸摸他的脚腕,安德烈就会为他打开腿。
“而且骨翅也太丑了,一想要他身体裏有这么丑陋的东西,我就......”
要是自己也有骨翅,就可以把安德烈围在翅膀裏为所欲为了。这样想着,赫尔曼觉得自己肩胛骨有些发痒和疼痛。
然后是一场拍卖。
雄虫们纷纷表示不感兴趣:“雌虫这种满脑子ying欲的动物买回去做什么?”就像刚刚目不转睛的不是他们。
赫尔曼自我反省:满脑子ying欲的是我,变成只想床的渣虫,这一定是觉醒的后遗癥。
赫尔曼忍不住看了一眼安德烈,却发现雌虫看着某一个方向,他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是几只雄虫围坐着一只当茶几的雌虫,那是一只军雌。
“安德烈,是认识的虫吗?”赫尔曼问。
“费齐。”
赫尔曼想了一会儿费齐是谁,“你想救他吗?”
安德烈摇头:“我有事情想问他。”费齐出现在这裏太过巧合,他不能离开赫尔曼。
赫尔曼松了一口气:“那我们报警。”
“......嗯。”安德烈的方案裏没有过这个选项。
赫尔曼和安德烈离开包间去报警。
“您好,我们在五号大街的酒吧裏发现了逃犯。”然后赫尔曼花了三分钟解释这家酒吧就叫酒吧。
很快,警笛声传来。
费齐被抓住后警虫却没有离开,很快所有虫被通知去一楼。
“这裏发生了一起谋杀,请大家配合检查。”
赫尔曼不明所以地看向安德烈,大猫碧绿的眼睛盯着四周,非常警惕。
谢德裏他们纷纷抱怨太倒霉,史图缩到最后面,尽量远离银发雌虫。
这裏大部分虫是雄虫,想让他们配合显然不太容易,警虫任凭他们骂骂咧咧不敢做什么,但也不让他们走。
赫尔曼刚站定就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罩住,安德烈反手将即将落到他们头顶的重物扔开,砰砰两声,两只虫趴在地上,一只雌虫有五六只虫那么大,像一座小山,另一只雌虫带着眼罩,显然,他们现在都晕过去了。
赫尔曼与那只巨大雌虫巨大的脸面面相觑。
一只雌虫从二楼跳下来,站在那只山一样的雌虫背上。
这只雌虫像游戏裏的星盗,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耳朵上带着一只耳钉,左脸上有一道刀疤似的纹身。赫尔曼觉得挺酷的,他也有点想试试,耳钉和纹身。
安德烈皱起眉,他早该想到,这家叫酒吧的酒吧是那家伙的风格。
那只雌虫说:“就是他们杀了我的员工。”
领队的警员对这只雌虫很客气:“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打扰您的生意了。”
那只雌虫笑着说:“谢谢您的理解。”
为了方便那两只昏迷不醒的雌虫被带走,那只带着耳钉的雌虫跳到了下来,正好落到赫尔曼面前。
赫尔曼被安德烈轻轻抓着肩膀与那只雌虫隔开了三米的距离。
赫尔曼的后背被碰到还是会疼,他已经习惯了,认为这可能是觉醒的影响,所以没有告诉安德烈。
那只雌虫对安德烈挑衅地笑了一下,对看起来有点呆的赫尔曼道:“让您受惊了,这位雄子,为了表示歉意,今天的消费我包哦。”
赫尔曼眨眨眼睛:“谢谢。”
雌虫递给赫尔曼一张名片:“我叫诺曼,您有时间可以经常来玩,当然,免费。”
赫尔曼礼貌地接过名片:“谢谢。”
诺曼摸着下巴看赫尔曼,笑着说:“雄子,您现在最好不要乱跑。”
“为什么?”赫尔曼问。
诺曼看了一眼银发雌虫,刻意露出惊讶的表情:“您不知......”
安德烈打断道:“雄主,可以回去了。”
赫尔曼看了一眼安德烈,在雌虫冷静得没有破绽的表情中对诺曼说:“再见,诺曼先生。”
赫尔曼和安德烈离开后,店裏的亚雌才凑过去对诺曼表示钦佩:“老板,你没有发现那只雌虫像要吃了你吗?”
诺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还没见过安德烈少将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您生气了吗?”安德烈小心地问。
“我生气了你就会告诉我吗?”赫尔曼问他。
安德烈顿了一下,坚定地摇头。
“......”赫尔曼差点真的生气。
安德烈试探:“回去打游戏?”
大猫的示好赫尔曼总是难以拒绝的。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是锁错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