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海落看见赫尔曼捏住异虫的下巴把嘴打开。
赫尔曼举起拔下来的牙齿:“拿我的基因样本和它的作比对,如果一致性不高,就能证明雌父与它们无关了。”
海落嘴唇动了动,最后开口道:“你们知道谢德裏在哪裏吗?”
赫尔曼摇头。
“请普来迅速到领奖处领取邀请函和赏金。”广播裏传出声音。
安德烈看向赫尔曼,赫尔曼说:“我在这裏等你。”他在安德烈手腕上缠了一些精神丝。
安德烈只得不放心也不开心地离开。
海落大吃一惊:“你想让安德烈去当罗斯家族的雌君?”
赫尔曼:“不是你想的那样。”
海落怀疑看着赫尔曼,觉得这只雄虫肯定是想害虫:“不管怎么样,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提着异虫的尸体准备离开。
“嗯,别把看见我们的事告诉其他虫。”
海落停下脚步:“其他虫,比如说?”
“任何虫。”赫尔曼说。
海落不置可否,离开了。
“你帮我做一下基因比对。”赫尔曼拔了几根假发下的黑发,和异虫的牙齿一起交给诺曼。
地下城的修覆处理一向迅速,打斗痕迹很快被消除。
突然有音乐响起,整个斗兽场的灯光突然暗下来,只留下中心一束光,照亮的悬浮平臺上有一只雌虫,茶色长发,皮肤白皙,棕色的眼睛低垂,眼角处有一颗痣,看起来像一只美丽的亚雌,他正在唱歌。
“大明星。”诺曼倚到栏桿上看。
这是赫尔曼第一次真正见到森裏,也终于明白今天斗兽场怎么会这么多虫。可能是错觉,他感觉森裏也朝这边望了一眼。
“他有点像我的雌父。”
“嗯?”诺曼哈哈大笑,“小雄子,这可不是正确的搭讪方式,会被揍的。”
赫尔曼满头黑线,他是认真的,正当赫尔曼思考这只与莱德斯看起来截然不同的雌虫究竟哪裏相像时,精神海感觉到安德烈的情绪很糟糕。
安德烈猝不及防见到眼前的虫,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表情。
“怎么样?为劳德森大人打比赛,这可是你的荣耀。”
“一百万星币,像你这种边缘星的雌虫一辈子都见不到吧。”
“你应该感谢劳德森大人给你这个机会。”
……
艾德裏安身旁的五六名代言虫在喋喋不休,谈判的同时还要为艾德裏安歌功颂德,完全不知道安德烈用了多大的意志力不去捏断这位劳德森大人的脖子。
赫尔曼带着诺曼进入领奖处,靠近面无表情的雌虫,捏住安德烈衣袖下紧握的拳头,用精神丝安抚安德烈的意识海,他的大猫被欺负了。
赫尔曼脸上维持着微笑:“您是......”
艾德裏安瞟一眼这只形象奇怪的雄虫,没有开口,这些虫根本不配与他说话。
他的代言虫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劳德森家族的主虫。”
“艾德裏安。”看热闹不嫌事大诺曼解释,还对赫尔曼比了一个“雄父”的口型。
“大胆,劳德森大人的名讳是你能提的吗?”
害怕在赫尔曼面前失控的安德烈只想离开让自己无法冷静的源头:“雄主,我们好像还有事要做。”
这是安德烈的第一句话,全然被无视的艾德裏安怒气冲冲,刚要开口却突然感觉眼前一片暗色。
众目睽睽之下晕倒的雄虫吸引了许多虫的註意力,医疗虫很快到达,检查说只是睡着了,被抬到楼上客房。
安德烈只想离开,但赫尔曼牢牢站在原地,紧张地盯着艾德裏安,听到医疗虫的诊断才呼出一口气。心虚的赫尔曼终于挪动脚步,他第一次用精神力攻击,只是想让雄虫闭嘴不叫安德烈难过,并没有想杀害安德烈的雄父。
安德烈和诺曼都敢肯定是赫尔曼做了什么,但其他虫不会知道眼前奇怪雄虫的等级。
三只虫偷偷离开了斗兽场。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赫尔曼奇怪地问诺曼。
“用完就扔这么无情?”诺曼挑眉,非常不走心地找借口,“我去看看格裏。”
“他叫格雷。”
“您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诺曼鼓掌,“您真厉害。”
“……”赫尔曼懒得理他了。
安德烈的情绪仍不太好,意识海黑压压的,像是风雨欲来。
诺曼跟着他们进入酒店:“这不是我安排的房间吧?”
赫尔曼脸红了,他居然完全忘记这回事。
“记账。”安德烈说完,开门,把赫尔曼拉进去,关门。
诺曼与拍在自己面前的门板面面相觑,随后与听见动静出来的格雷面面相觑。
房间内。
安德烈把赫尔曼按在床上。
“雄主,我需要安慰。”
“可……可以呀。”涨红了脸的赫尔曼主动吻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年没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