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
甭管谁有时间,
只要许绵绵能按时按点到就行,至于谁送?
都行都行。
下午许绵绵美美睡了个午觉,醒过来时家裏就剩下她自己了,
这种感觉美滋滋的,
但多少有点孤独。
哦对,哥哥、陆霄都是请了半天假过来的,下午还真是要去上班的,
要不然就真说不过去了。
许绵绵起身,爱惜地望着自己的小屋和小菜园,第一期数据已经出来了,第二期还是得再做试验。
希望学校能给大一学生们一块试验田吧!!!!她是真的需要。
睡饱了,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许绵绵神采奕奕地在屋裏练起八段锦。
老祖宗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打完一遍浑身轻松,她有段时间没打了,
这几天身上乏乏的,估计还是经络不通的问题。
许绵绵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作息没以前规律了,有时候看书看到很晚,
最重要的是她习惯性地翘二郎腿、侧睡、弯腰驼背,导致最近身体总有点僵硬。
莲花空间的食物和精华帮她维持了好皮肤和好状态,
但到底治标不治本,还是要从日常生活小事入手,
改变错误习惯。
难得这样轻松,
许绵绵连着打了三遍八段锦,
素白的肌肤上透出点点汗珠,虽没有大汗淋漓却也是难得出汗排毒。
许绵绵打了点水在厕所冲了冲澡、洗了洗头发,
明儿就要去学校了,虽说有大澡堂子,但怎么也没家裏舒坦,这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更何况,她要住的还是八人寝,想想就有点子可怕,还好离家不算远,周末可以坐公交回家休息几天,也能和男朋友见见面,美滋滋。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饭,第二天约莫蒙蒙亮俩人就跟比赛似的,非得一块送她。
许绵绵:“……”
不过还好,准时到校。
确切的说,提早到校了,农学院门口还没学姐学长到呢,估计都吃早饭去了。
许知远、陆霄两人紧的不行,要赶回去上班。
望着他们急裏忙慌的模样,许绵绵嘴角扯了扯,很无奈。
真是谢谢你们了。
秋天的清晨,多少是带着寒意的。
许绵绵紧紧裹着外套,咬着干巴巴的花卷,等待着人来。
好一阵儿,才终于有学生过来。
有个学长有些诧异:“欸,你是昨天来报道的学妹吧?农学一班的那个许绵绵?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许绵绵站起身:“嗯对,我是许绵绵。昨天没住学校,家裏离这儿挺远,就想着早点来,没想到来的太早了。”
“新生就是积极。”蔡教授推了推眼镜,从一旁走过来,他笑吟吟道,“以后可得保持这份热情啊。”
其他人:“蔡老师好!”
“蔡老师好。”
许绵绵不认识这位老师,但也依葫芦画瓢道:“谢谢蔡老师的提点,以后我也会这么积极主动的。”
蔡教授挑眉:“那感情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许绵绵心中一紧:“我、我叫许绵绵,农学一班。”
“行,我记住你了。”蔡教授笑呵呵道,“以后上我课的时候,可得早来啊。”
许绵绵:“一定一定。”
其他学生面面相觑,这位“狠人”教授在院裏也是赫赫有名的,有能力这事儿毋庸置疑,但他看似亲和实则冷漠。平日裏给大家上课都有说有笑的,一到考试周,不给划重点也就算了还老出难题,据说曾经有个最高记录,一个班挂了一半人。
一半人啊!!!
这是什么概念?
被他惦记上的小学妹真可怜呦。
“蔡老师也是来招生吗?”王杰试探问。
这位大佬也被分配任务了?不该啊!
蔡教授徐徐道:“那倒没有,就是起的早,正好路过咱们院,我寻思着来溜达溜达。没想到啊,咱们院还有这么积极的孩子。”
他讚赏的看着许绵绵。
许绵绵下意识微笑:“没有没有,也是今儿巧了。”
蔡教授摆摆手:“你们继续吧,我溜达溜达去我地裏瞧一瞧。”
“蔡老师再见。”
“蔡老师再见。”
直到蔡老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大门口,大家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蔡老师真宝贝他那些小麦。”
“要我说还是高粱产量高,倒腾什么小麦啊,就算培育出好的品种,再说了,人家都是春小麦,蔡教授非要培育冬小麦。”
“就是啊,这作物的生长规律就这样,强行改变很难的。而且产量也不高,图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