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听了一耳朵,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些人真是鼠目寸光,怎么就没有冬小麦呢?后世京都这一片可都是春玉米,冬小麦的,可见蔡教授是成功了的。
王杰颇为嫌弃地瞥了眼他们:“行了,你们这些机械专业的,就别胡乱指点了。真是给你们分错地了,去年怎么就给你们分我们院了。”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这裏是农学院,本来就是研究作物的,你们以为是干啥的?”
“啥都不懂就胡咧咧。”
农学院学农艺相关专业的学生对他们的说法嗤之以鼻。
那几个刚刚指点江山的反而不敢吭声了,一个个愤愤不平的:“我们不就随口说说。
胡宏撇了撇嘴:“要我说啊,以前哪有什么农业机械专业啊,开个这专业干啥?还分到我们农学院了。”
“你、你们……”
农业机械专业的三个男生表示不服气,但毕竟势单力薄,只得闭嘴。
其他专业的学生见好就收,也没抓着不放,而是扭头跟许绵绵科普起“狠人”教授的“事迹”。
许绵绵神色微变,神情凝重:“那我该怎么办?”
说到关键问题,学姐学长们面面相觑,提议:“要不你以后上课认真点?”
“早点去。”
“第一个到吧。”
“好好听!”
许绵绵艰难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所有人异口同声:“没有了。”
这时候也没人排挤农业机械的同学了,大家同为苦命学生,还没从“狠人”教授手底下逃脱呢,大课还得上一整年呢。
突然有人说:“也不知道蔡教授今年会选谁做他的学生。”
顿时,安静了。
许绵绵很慌,心裏也发慌。
这……不至于吧?
不会的,谁会选新生啊,肯定是从老生裏头选。
许绵绵心神一定,看向学姐学长们:“那估计就是从学姐学长裏面选了。”
其他人坐不住了,私底下议论:“我可不想,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王老师之前找我了,估计完带我,蔡老师总不会找我的。”
“天吶,我还没老师找的。”
孙明月到的时候,老生们一个个正焦虑着,反倒是许绵绵气定神闲。
大一的课她早就学完了,也背了个大概,所以是不必担心这些的,蔡老师估计也不会为难她,人家毕竟是老师。
孙明月低声问:“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
许绵绵:“刚刚蔡老师来了,他们估计在嘀咕蔡老师会选谁当助手吧。”
“哦哦,我说呢。”孙明月莞尔,“蔡老师人挺好的,就是要求太严厉了,而且油盐不进,只看你的个人能力不看背后的关系,有些学生嘛听了家裏人送礼那套,但没送成啊,所以多少有点小意见。”
许绵绵了然:“我就说呢,总不至于是因为挂科吧。”
孙明月:“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所以……真是狠人教授啊?“
孙明月理所当然:“昂。”
许绵绵问:”你之前考了多少?”
孙明月扬了扬下巴:“我和他们这些没及格的可不一样,我及格了的。”
“多少分?”
“81分,蔡老师的课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60及格,蔡老师要求80及格,所以及格的人少啊。”
许绵绵按了按眉心:“那确实不一样。”
“是吧,嘿嘿!本来我也心比天高,但经过这一年来的学习,我发现也不必过分努力,那会儿为了看书给我自己看病了,还得花钱受罪,我还不如适度呢。你说是不是?”
许绵绵:“也是。反正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就成。”
“对!”
等来了两位院内行政老师后,迎新工作正式开始,迎新横幅早就拉好了,眼下就是人来了,给开单子带着回寝室了。
农学院裏人来人往,都是些青涩中带着昂扬斗志的面孔,倒叫人无端想起一句话“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未来属于他们!
许绵绵勾了勾唇角。
“学姐,是在这裏报到嘛?”
许绵绵摇摇头,腼腆一笑:“我跟你们一届的,不过我来的早一点。去那边报到就成了。”
“谢谢。”
微风徐徐,许绵绵低下头记录着新生们的信息,细白的肌肤映衬在阳光下如同白玉一般,高高束起的乌黑长发,格外有青春朝气。
孙明月同样俏丽明媚,一举一动中尽显大气。
两位漂亮的女孩儿一同记录着新生信息,让不少男孩子心中意动,但初次见面,谁都不是孟浪的人,只是心中的小鹿四处乱撞,忍不住暗戳戳打听一下。
原来是农学的大一学妹和大二学姐。
忙碌了一整天,孙明月等人带着学校赠送的饭票高高兴兴去打饭。
许绵绵算是提前认识了学姐、学长,还混了个脸熟,也趁机问了许多学院裏的事儿,算是了解了许多内情。
吃过饭,女生们结伴回寝室。
说是们,其实就四个女孩儿。
许绵绵、孙明月、高小果、熊琳。
农学班的男女比例……有点子吓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