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曰青轲番外
对于南曰临死前将他扔出巳灵岛这件事,青轲十分生气。
他没想到南曰会这样对他,顿时对将行又厌恶了许多。
又是他,这次又是他。
上次也是因为他,害得南曰扔下他去打他,还害他受伤,不过现在他已经被封印了,一时半会的也找不了他的麻烦。
老不死死之前他不能死也不能出来,没关系,他等得起,看谁先熬死谁。
想到这裏,青轲狠狠的放下茶杯发洩着自己的怨气。
看着溅在桌面上的茶水,白萦打了个哈欠,一条尾巴露了出来搭在腿上。
“我说二殿下,生气就去找他啊,虽然天界的大门你进不去,但至少你能和天权仙君联系吧。他刚回天界最近忙得很,也不知道你在哪裏,想找也找不到啊。”
自从白萦被正式架空之后,每天无所事事的,本来正在快活,没想到被青轲找到了,在这裏坐着听他骂将行骂了几个时辰,也不嫌累。
有本事现在冲上天界大闹一场,让天权自己出来解释啊,真的是个没用的男人。
如此想着,白萦打了个哈欠,看着一旁隐匿着的人影微微一笑。
“我说二殿下,我想知道啊,如果你见到了天权仙君,你将如何呢?”白萦拍了拍尾巴将其收起来后便站起身来。
“我将如何?”青轲安静了一瞬,看起来有些生气:“我能如何?这事就是他错了!得让他哄我。”
说着他转过身来,忿忿不平道:“但是他那张嘴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盼他道歉,还不如我主动惩罚他。”他说到这裏停下了话,随即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你真的是闲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非得住客栈,又没有你在妖界的府邸好看,你图什么?”
白萦看着他笑着,妩媚又倾城,纤纤素手指向窗外:“那裏是有名的南风馆,我打算好好玩玩。”
目光转向那裏,青轲看着那座楼问:“南风馆”
“怎么你也要去啊。”白萦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问他。
很显然,青轲没有反应过来南风暗指的意思,他看着招牌上的南陷入沈思:“好玩吗?”
话音刚落,忽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入目的便是天权仙君那张气愤的脸。
他刚才路过了那个南风馆,自然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他好不容易忙完事情就马上过来找他了,没想到他此时居然和这只狐妖讨论这种事情。
哪怕嘴上说的再强硬,一见到南曰时,青轲便不自觉的冲他扬起笑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但笑一下总是没错的。
南曰心中有气,但看着他的傻笑和白萦那张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脸,心中明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朝白萦微微颔首,紧接着再次看向青轲:“我是来找你的。”
青轲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但又想起来自己还在气头上,于是便矜持的收起笑容,看起来十分矜持冷静的出去了。
一路上,南曰不说话他也控制着自己不和他说话。
南曰将他带去了自己在蓬莱修炼之地,这裏管理没有其他地方那么严苛,在他进入天界之前,就是和师兄弟们在这裏修炼。
这个地方青轲也是第一次来,很显然,这裏已经许久没人来了,桌子上覆盖了一层灰,他挥了挥手施了个法术将屋子给弄安静了。
“我觉得你不应该跟我生气。”南曰关上了门,直接开门见山。
“我把你扔出去是为了保护你,你在岛上的话,法阵会汲取你的法力,如若不将你扔出去,你会死的。而且我这次只是下凡历练会回归仙位的,死就死了,但是你不行。”他微微皱着眉,很认真的告诉青轲自己的想法。
青轲看着他,伸手摸上他的脸,紧接着捏住他脸颊上的肉问:“那你告诉我,你扔我出去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什么?”南曰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他不说话,青轲微微一笑,眼中暗藏深意,他用大拇指按了按南曰的嘴唇,俯下身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说着他用手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了床上。
“你为什么还不说话”青轲话语中带着疑问,他说着微微俯下身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说出的话语是温柔的,但他的动作却带着侵略性。青轲手掌握住南曰的手腕,让他想到了之前青轲变成蛇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就跟现在一样,能感受到他的力气,却不是很大。
牙关被撬开,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制于青轲,一时间气氛暧昧非常。
洁白的衣衫被弄得凌乱,南曰脸颊上爬上绯红,身上星星点点开了许多红梅,被吻的意乱情迷,他看着青轲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你那时候在想些什么?”
“我不想死。”南曰靠近他的耳朵说道。
“什么?”青轲有些意外。
南曰眼神清明了些,他微微一顿,似乎觉得已经开口,倒不如直接说出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用手覆上他的脸,神色温柔:“我不想死,但我必须死,不能退缩。我把你送走后我就在想,你是妖,还那么厉害,你的寿命很长,我就在想,我死了你怎么办?你会去那裏?会不会忘了我亦或者再遇到一个你爱的人,这样很好,总比一个人强……”
青轲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他起身做起,将南曰从床上拉了起来,伸手理了理他已经凌乱的衣服。
“我才不会忘记你。”青轲说道:“我好不容易看中一个人,你的每一世我都跟着,我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
南曰看着他,忽然抓住了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看起来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前几世我魂魄还未恢覆,智力如同稚子一般时,你可是坑了我不少回。”
被他这么一说,那些被青轲遗忘了的恶作剧突然涌入脑子,全部都想了起来。
“你别只记得这些啊,你每一世死后我还被你烧纸钱呢。你还记得吗,有一世你被家人抛弃,还是我把你捡走养大的呢。”青轲认真诉说着:“给你买衣服,给你做饭,给你搭房子。你死后我又不能去地府找你,不就只能趁你在凡间的时候和你都待一会嘛。”
他环住南曰的腰,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听起来十分委屈。一时间想要算的账都忘得一干二凈,他伸出手回抱着他,似乎是想要一辈子和他都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