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就这样抱了多久,青轲的心蠢蠢欲动,手刚放上他的衣领,刚想拉开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师弟你在吗?我刚刚听说你回来了!开门!开门!”门外是祁观止,听声音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青轲看着他,不情不愿的松了手,南曰抿了抿嘴起身拉好衣服开了门。
祁观止一只手叉着腰,一脸愁容看到南曰开了门便直接进去了,一眼便看到了一脸怨气的青轲,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没想到裏面还有一个人,祁观止有些懵,目光转移到凌乱的床上,心中顿时明了。
他眼神带着不可置信,转向南曰,就这样看着他,然后自己慢慢退后走出了门。
“没事了。”祁观止转身。
见他这样,南曰轻轻嘆了口气喊住了他:“师兄,来都来了,你说说有什么事?”
听南曰语气没什么变化,祁观止便扭过了头来,他转身看向他,手中的扇子扇起发丝,试图塑造一下冷静自持,坐怀不乱的气质。
其实是感情问题。他经常忘记南曰身边还有一个青轲,在他心裏,自己的师弟一直都是一个只顾修炼的勤奋好学的乖孩子。自身气质已经可以让人忽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的事实。
他嘴严,不爱说话,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自从知道张有月开了窍,祁观止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暗戳戳的跟她一起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她讨厌,直接不让接近她,那可就真的伤人心了。
他是带了酒过来的,厚着脸皮要了海神的酒,打算来个不醉不归。
“真的好难受啊,师弟,你不懂这种感觉。”祁观止喝了第一杯酒。
“师兄你别难受,这种感觉他确实是不懂。”青轲回他,十分有眼力见的给他续了第二杯。
祁观止看着他,抬脚踹了他一下:“我在和我师弟说话。”
“她今天一直都在修炼,还去的雪神那裏待了一天,我今天给她的花她收了,但是转头冻进了冰裏送给了雪神。她是不是在暗示我让我以后什么都不用给她了啊。”祁观止继续说,他喝了第二杯。
听他怎么说,南曰觉得是时候说那么一句了:“雪神刚出生几百年,还小,师姐在哪裏待一天很正常。”
“是啊,她把花冻进了冰裏,放在了雪神那裏,那裏我听说挺冷的,不就说明不会雕谢了嘛,她在暗示你对你的感情不变呢。”青轲继续道。
“再说了,你现在在担心些什么?她在凡间修的是无情道你不敢大张旗鼓的表达自己的心意,现在都回来了,就没必要小心翼翼的吧。”
他怎么着也看了这么多年祁观止对张有月的心思,对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
前面这话对祁观止来说还是有些扎心的,感情不变,不就是一直保持师兄妹的关系吗。但是后面的话确实是有道理。但要是不顾她的意愿一直穷追不舍的话,这是会被讨厌的吧。
他喝了青轲倒的第三酒。
海神的酒向来烈,祁观止已经有些醉了。
“其实,她昨日还送了我一个法宝来着。”祁观止突然道。
“别多想。”青轲及时制止了他的浮想联翩。
祁观止不说话了。
“人生不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啊。”青轲安慰他,又给他倒了一杯,他边说边倒,南曰看到的时候已经倒好了,他索性将酒壶拿了过来。
“呵。”祁观止冷哼一声:“你不就只有爱情吗?”
也是,就他和自己父亲的关系,每天都盼望着他去死,亲情自然是不挨边的。
“你这话说的不对了,我还有友情啊。”青轲说道。
懒得和他说话,但他这句亲情倒是让他想到了些什么。
他和祁鸢是一前一后进的地府,那孩子看见他的时候很是高兴,但又不太敢靠近。
因为是神魂和普通的魂魄不一样,身上的气息让他害怕。
他知道祁鸢和将行勾结,也知道自己算是被他们两个联合杀死的。
但他不怪他。
看他的样子,应当在广清王府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对那时的他来说,和将行一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生前做过恶,应当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然后才能入了轮回。
这是他凡尘中的缘分,既然死了,那缘分也就灭了,所以他并没有和他说话。
也不知,他现在如何。
看他一脸难受的模样,青轲觉得他更颓废了。
“天权,你应该拦着他些的。”这时身后传来声音,果不其然是天玑。
“师姐。”南曰起身。
张有月看着祁观止胳膊撑在桌子上摇摇欲坠的模样,微微皱了眉,她从雪神住所离开的时候被海神叫住,说天璇拿了酒回了蓬莱,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她便过来了。
见张有月来了,青轲赶忙拉着南曰走了:“既然天玑你过来了,那天璇就交给你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他便忙不迭的拉着南曰离开了此地。
“为何离开”南曰问他。
青轲拉着他的手一脸高深莫测:“白萦说的,二人世界更容易使感情升温。反正这个很好用。”
这话让南曰想起来了和青轲的一次见面,也是二人世界,之后便察觉到了自己变化的心思。
嗯,确实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