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是无留天的三长老,因为她父亲的缘故,她是在无留天横着走的,从来没遇到敢这样和她叫板的人。
本来是想着过来给她个下马威,让她哭,让她害怕,让她看见她就不敢看她。谁知道这个看起来也是个硬骨头。
江归夷的好脾气真是忍到头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疑问道:“你是不是有病”
一瞬间顾青榕以为自己听错了,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这么直白的骂过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蠢货。”江归夷拿出骂她妹妹的话来。
没人这样对过顾青榕,所以现在被江归夷骂都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她于是下意识的便想动手,但刚抬起胳膊便被身旁的祁鸢握住。
“师姐,不能动手。”祁鸢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冷静。他感受不到这小孩身上的修为,估计是还没有筑基,这样的人是肯定打不过顾青榕的,但要是打不过顾青榕,被祁观止直接捅到掌门哪裏去可就麻烦了。他们肯定不会忍心责罚顾青榕,所以一切的罪责都会摊在在一旁没有阻止的他身上。
看着这两个人拉扯的模样,江归夷微微挑眉不愿继续和她纠缠想直接离开。
谁知顾青榕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满脸不服气:“谁让你走了”
江归夷被这么一拉瞬间恼火,但还没来得及拍开她的手便听到身后一道清冷狠厉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你不让她走”
这声音明显是张有月的,但是这是江归夷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语气说话,以前的语调大多平静,带着怒斥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听到。
听到这个声音,顾青榕看向张有月下意识的便松了手。
“这么多年不见,顾青榕,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蠢。”张有月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但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样又轻笑的补了一句:“当初你父亲想让掌门收你为徒的时候我就委婉的提醒过你脑子蠢笨,你父亲还不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坚持我当年的想法。”
她语气没了刚才的狠厉又转为了平静,但配上上扬的嘴角嘲讽意味十足。
江归夷被张有月拉了回去,仔细的端详着她的手,而江归夷则看着她的脸也在认真端详。
果然跟她设想的不错,师姐果然是和这裏有渊源的。而且这个女人居然还有本事把师姐惹生气,似乎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居然会嘲讽人了,真是厉害。
“师姐,我手有点疼。”她适时的开口。她语调委屈软和,说完这句话便缄口不言。
一旁顾青榕看着江归夷这副模样气的胸口疼,真能装,刚才骂她的时候也不见娇弱。
但顾青榕是谁,她可是个不会低头的主,她看着江归夷嗤笑道:“我知道你向来看不起我,嫌弃我蠢,但我没想到你还会宠爱这个比我还蠢的人。”说罢她一把拉过站在一旁不说话的祁鸢得意道:“当初你以退出师门威逼师尊不让小师弟入门,但现在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可是师门中最有潜力的弟子之一,当初你那样反对有何用,还不是毫无用处。你天赋异禀又如何,小师弟也不差。”
“现在你脱离师门拜那荀牧为师又如何,巳灵岛在如何也比不上无留天,我的好师姐,你可曾后悔”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听了这话,江归夷也算是明白了,她扭过头再次望向她歪了歪头笑道:“果然是蠢货。”
现在有师姐在一旁撑腰,她自然是不怕的,她微笑着看着她看似天真无邪:“你是在嫉妒我师姐吗?”
顾青榕面目狰狞,上前一步似是想和她动手,但刚往前走了一步她腿上便蔓延了一层冰晶把她钉立在地面上不得动弹,似乎是没想到张有月会突然动手刚想开口,嘴上便也被冰封上。
张有月道:“他厉害,让他解开。”
江归夷坐在椅子上,张有月拿着闻人今用剩下的药给她敷上。
“她是因为我才找你麻烦的。”她突然道
。
其实她猜到了,刚才顾青榕一个人说了那么多话,她甚至都知道了张有月以前是她师姐,是无留天掌门的徒弟,也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事离开了无留天改拜巳灵。
“她蠢,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江归夷偏了偏头说道。
一旁闻人今坐在床上看着张有月给她上药,突然道:“怎么小师妹,顾青榕也找你麻烦了她怎么着你了”说完又看了看她的手声音瞬间拔高:“她推你了!”
看着闻人今的反应,江归夷表示自己很感动,但她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一个字眼:“也她也找你们麻烦了”
此话一出张有月缠绷带的手顿了一下看向闻人今,在她的眼神凝视下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来得找一下麻烦了。”一旁的顾惑喝了口凉茶老神在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