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江归夷现在有些无措,她身旁围了一圈人,个个身型不凡,风姿绰约。而风听灼站在他面前与南悬天掌门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
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盯过了,很显然跟风听灼比起来自己才让他们更感兴趣。
起初他们两个在南悬天顺便溜达的,想着能不能趁机找到三师兄,没成想风听灼突然拉着她往回就跑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二人面前正站着一个双手抱怀的女子,她眉目轻挑一句话没说一手一个把他们两个带到了这裏。
她实力强劲,江归夷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她抱的突然,再加上弄得很不舒服,下意识的指望着冰块咬她一口让她松手,没成想这货关键时候装睡。
既然逃不开,反正也是在南悬天境内,看着风听灼气急败坏的反应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人,索性老老实实的被她带走了。
起初风听灼还有些气急败坏的让她放自己下去,从他的话语中,江归夷也知道了这个女人是南悬天的长老之一,但是,哪怕风听灼挣扎的再厉害她都没说话一句话,江归夷有些疑惑微微抬头看去便看到了她赤裸裸翻着的白眼。
站在大厅裏,裏面坐满了人,拿女人将他们两个扔到正中间便直接坐在了一旁,眼神中带着探究,跟在座的大部分人一样,都有种看好戏的感觉。
当然也有极个别的人,一直板着脸,看起来十分正经。
首当其冲的便是坐在最前方的人,他蓄着胡子头发白了大片看起来不怒自威。
从进来到现在,他就看了江归夷一眼,紧接着便继续看着风听灼开口:“你不该私自下山的。”
他表情严肃但说出来的话并不跟他的表情一样,倒是带着浓浓的担心。
看着他这幅样子,风听灼没忍住抽了抽嘴角一脸无奈:“师傅那我也不想每天抄一本书,每天去修炼,背心法,背完心法还要实行一遍。然后每天在此基础上去陪敛光长老练剑,去药峰浇花以及去试验璃白长老的剑阵,有时候是一次,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未知的。”
他句句真切,语气裏都带着乏累。
在随州时风听灼就说自己是离家出走,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理由,他每天要干的事情真的好多,江归夷都忍不住替他感慨。
随着风听灼话语结束,江归夷也得知了风听灼离家出走的真相。
她在心裏面默默掰扯着风听灼一天到晚要干的事情,差不多是把她的,四师兄的,二师姐每天要干的事情加一起了,真的是想想就可怕。
不愧是南悬天少主,果然与众不同!
很显然风听灼每天的日子很充盈,听了他离家出走的理由之后坐在最上方的那位楞了一瞬随即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原来他们是这样历练你的吗?”
风听灼是掌门首席大弟子也是南悬天山明长老的儿子,是被南悬天的长老们看着长大的,每个人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所学交给他,让他早日能独当一面。
掌门事务繁忙有时没空仔细教他,所以教他这件事几乎成了每个长老的任务。这也致使风听灼每天有一堆忙不完的事情,也激起了他一个人外出闯荡的心思。
虽说现在风听灼被一群人围着,但他脸上丝毫不见慌张。江归夷站在他身后,好奇的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一圈又收回目光。
在座一共七人,除去坐在正前方的掌门,剩下的六人分别坐落在两边。虽然看这场景是在质问风听灼离家出走的事情,但是这六人大多数看起来都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有打哈欠的,有擦剑的,也有发呆的甚至还有交头接耳的。而这六人中只有一个人认真听着偶尔点头接话,但仔细看看的话,却发现那人也算不得认真。
刚才那名女子抓风听灼时连带着她也一块抓来了,但是把她带过来后又没人理过她,所以她现在站在这裏觉得有些尴尬,只得悄悄的用手指弹了弹冰块让它动两下理理自己。
见他如此反应,风听灼托着脑袋在手掌的遮挡下默默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将手放下一脸无奈:“师傅,你别装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元虚真人假装没听到他这句话,依旧捋着胡子,只是目光从风听灼身上慢慢移到了江归夷身上。
起初他坐在椅子上不茍言笑的看起来是个很正经的长辈,但是从刚才他和风听灼交谈的这两句话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的。
江归夷现在独自一人一蛇被南悬天的一堆长老围着,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
她有些不明白,刚刚掌门还和风听灼聊着天,质问他为何离家出走,很显然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为什么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的往她身上来。
“这位姑娘,你是哪位?”元虚真人无视风听灼带着怨念的表情看向江归夷站起了身子。
“是巳灵岛的弟子吧。”这时在一旁和人交头接耳的广宏扭过脸来看向江归夷。
“几年前,也得好几年了吧,在无留天的论道大会上,我见过她,和祁观止他们一起。”
经他这么一说江归夷也想起来了,那时去无留天的南悬天长老好像就是这位。